周承勇從左側的位置走出來,對葉赫云綰道:“婧雅公主安好,臣乃大祁的左丞相,吾皇方才身子不適,先行回宮了,請公主見諒。”
“身子不適?”葉赫云綰面紗下的嘴角抽了抽,“既然大祁皇上身體不適,那本公主作為和親公主,是否該去探望一下?”
“這……”周承勇也不知道這葉赫云綰會這么說。
右相郭晉凡站出來對左婧雅說:“公主,您一路舟車勞頓,還是請您移駕去宮外的驛站休息片刻,待皇上身子好些,改日定會親自召見公主的。”
“呵呵!”葉赫云綰干笑兩聲,“召見?若是知道自己今日身子不適,就不該趁本公主一下馬車,便馬不停蹄的派人迎本公主入宮!本公主這都進了皇宮,皇上連面也不見又送出宮,難道這就是大祁的待客之道?”她說話時,面色平淡,但語氣中全是責怪之意。
眾大臣聽了,開始竊竊私語,多數人都怪葉赫云綰膽子未免太大,區區北漠公主就敢在大殿上當眾指責大祁皇帝!可說句實話,此事確實是宇文杰做的不對,竟為了一個長得與唐寧綰相似的人,丟下眾臣與和親公主公然離開,如今可是有求于人家北漠,卻如此對待北漠公主,也是過分!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誰都不敢說宇文杰的不是。
周承勇忙上前撫慰葉赫云綰,“公主莫生氣,事出有因,還請您見諒。”
“事出有因?”葉赫云綰根本不相信宇文杰的身子會不痛快,她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先離開了。改日若是大祁皇上想要召見,就請他親自來驛館接本公主!”說完,葉赫云綰狠狠的一甩袖,轉身離開。
“這…”葉赫云綰的話讓在場的所有大臣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其中一人對宇文俊和周承勇說:“王爺、丞相,這北漠公主未免有些猖狂,竟想讓皇上親自去驛館接她?也不看看他北漠受不受的起!”
“是啊,陳大人說的是。”另外幾位大臣附和道。
“好了好了,咱們都先回去吧!今日先到這里了,這事改日再議!”郭晉凡可不想這事被鬧大,就先讓殿上的大臣們都散了,只剩下自己、周承勇和宇文俊。
“現下該怎么辦?”郭晉凡問。
“還能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吧!”周承勇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還是本王改日去找皇兄說說,如今這邊域部落越來越肆無忌憚的騷擾大祁邊境,所以這迎娶北漠公主之事必須要早日決定才行啊!”
“王爺說的是,明日我便去求見皇上。”周承勇說。
“嗯。”三人共同商量完,便離開了皇宮。
葉赫云綰在大殿上甩袖離去后,便出宮來到驛館休息。
“公主,這大祁皇上也太過分了!竟然連您的面也不見,一點禮貌都沒有!”伺候在葉赫云綰身邊的侍女連煙憤憤不平地說。
“他不見我,正好,我還不想見他呢!”葉赫云綰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宇文杰不召見正好隨了自己的心意。
“公主,您不能這么想,您是來和親的北漠公主,來這兒是享受榮華富貴的,可不是找氣受的。”說著,連煙倒了一杯茶遞給葉赫云綰。
“榮華富貴么?”葉赫云綰笑了笑,沒再說話。
此時,葉赫云帆、葉赫云逸和左婧雅走了進來。
連煙上前行禮:“參見公主、駙馬、葉赫皇子。”
“免禮,你下去吧!”葉赫云逸說道。
“是。”連煙退下,出門時識趣的替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葉赫云帆走到葉赫云綰身邊,關心的問:“綰兒,你沒事吧?千萬別生氣,為那種人不值得!”
葉赫云綰抬起頭,笑著對自己的大哥說:“大哥,我怎么會為那種人生氣呢!方才在大殿上,是做給他們看得。我最多也就是為婧雅姐姐和父王不值,這大祁對我們北漠太不尊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