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鳳麟宮出來,嬪妃們都與各自相處較好妃子一同回宮去了。只留下易潔一人,由侍女文倩扶著,在宮道上走著。
“今日真是氣死本宮了!”易潔一臉的憤怒,“都怪那個賤人,陰魂不散的,死了竟然還找個替身回來膈應本宮,搶了本宮的皇后之位不說,現在還騎到本宮頭上來了,真是氣……”她一邊在路上走著,一邊低聲咒罵葉赫云綰。
“娘娘,您莫要生氣,平白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好。”文倩勸慰易潔。
“本宮怎么可能不生氣,眼看這皇后之位成了別人的,現在連皇上都偏幫著那賤人,你讓本宮如何不氣!”易潔語氣里全是妒忌和憤恨,“本宮左看右看都覺得這皇后就是之前的皇貴妃,你說這世間哪有長相如此相似的人?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可娘娘您當年不是親眼看著皇貴妃掉下深淵的么?那懸崖深不見底,就算皇貴妃沒有摔死,也應該變成殘廢了,不可能好好的站在您面前。所以,奴婢覺得這皇后娘娘不會是皇貴妃吧!”文倩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易潔。
“這可不一定!”易潔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神色,“你可別忘了,這將軍王也隨皇貴妃跳下懸崖了,他不也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因此,這皇貴妃或許并沒有死。”
“可奴婢覺得這將軍王是有武功傍身,而皇貴妃如此柔弱,怕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吧!”
“本宮也愿意相信那唐寧綰運氣沒這么好,可本宮對這位皇后娘娘就是特別懷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易潔的心里不是很安心。
“走吧……”易潔帶著文倩往清芷宮走去。
易潔她們離開后,德妃于婷和宮女翠荷從一旁的小宮門里走出來,翠荷對于婷說:“主子,這易昭儀方才說的那些關于皇后娘娘的那些話,您信嗎?
于婷嘴角露出了一絲有深意的微笑,“她的話可信,也可不信。不過,對于這皇后娘娘的真正身份,本宮與易昭儀一樣,也是特別的好奇。”
夜晚,熱鬧的宮宴放在了紫光閣舉行。
宇文杰和葉赫云綰一同坐在高位上,兩人站起身舉起酒杯,宇文杰對著文武百官和皇親國戚說:“今日,是朕和皇后大婚之日,朕決定罷朝三日,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所有人都從位置上站起來,恭敬的對宇文杰道:“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好!”宇文杰龍顏大悅,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葉赫云綰笑著準備飲下酒水,結果宇文杰搶先一步拿過她的酒杯喝了下去。
“皇上?”葉赫云綰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宇文杰附在她耳邊,小聲道:“你身子不好,朕來替你喝酒。”
看著宇文杰喝完兩杯薄酒,接著眾人也喝下杯中的酒水。接下來,便是欣賞歌舞的時間。只見一群身穿才藝的舞女,緩步走到殿中央,向主位的宇文杰和葉赫云綰微微行個禮,而后開始獻舞。
宇文杰扶著葉赫云綰坐下,葉赫云綰對這些歌舞沒有興趣,她看向坐在側位的玉晨晴,玉晨晴正好也在看她。
葉赫云綰吩咐身旁的侍女倒了一杯酒給自己,然后她有禮數的向玉晨晴敬酒。在她欲喝下時,宇文杰再次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