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兒,你又不聽話了。朕都說了,你不可以喝酒的。”說著,便替她喝下敬玉晨晴的那杯薄酒。
葉赫云綰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玉晨晴,怕她心中會不悅。可玉晨晴并沒有什么不高興,她反而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和宇文杰。
“放心,母后不會在意的。”宇文杰似乎看出了葉赫云綰的顧慮,他輕聲的湊在她耳邊說。感覺是因為喝了幾杯酒了原因,宇文杰覺得自己有些醉了,鼻尖縈繞著的全是葉赫云綰身上的芳香,他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耳邊印上一吻。
“皇上!”被宇文杰猝不及防的吻了一下,葉赫云綰的反應有點強烈。
她伸手推了推宇文杰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握住,放在胸口。
“皇上,您別這樣,這大庭廣眾之下,要注意一點。”葉赫云綰欲收回自己的手,可奈何宇文杰的力氣太大,她再怎么用力也不見宇文杰放手。
“綰兒,乖乖的,讓朕抱一會兒好不好?”宇文杰瞇著眼一臉柔情的看著眼前女子。
“皇上您醉了,還是早些回宮休息吧!”葉赫云綰并不想讓宇文杰抱自己,更何況還在公眾場合。
“朕沒有醉,綰兒,朕很清醒。你就讓朕抱一會兒,一小會兒就好,可以嗎?”宇文杰很小聲的說,語氣中帶著乞求,讓葉赫云綰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皇上,一會兒回宮再說吧!這里人太多,臣妾臉皮薄”
從鳳麟宮出來,嬪妃們都與各自相處較好妃子一同回宮去了。只留下易潔一人,由侍女文倩扶著,在宮道上走著。
“今日真是氣死本宮了!”易潔一臉的憤怒,“都怪那個賤人,陰魂不散的,死了竟然還找個替身回來膈應本宮,搶了本宮的皇后之位不說,現在還騎到本宮頭上來了,真是氣……”她一邊在路上走著,一邊低聲咒罵葉赫云綰。
“娘娘,您莫要生氣,平白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好。”文倩勸慰易潔。
“本宮怎么可能不生氣,眼看這皇后之位成了別人的,現在連皇上都偏幫著那賤人,你讓本宮如何不氣!”易潔語氣里全是妒忌和憤恨,“本宮左看右看都覺得這皇后就是之前的皇貴妃,你說這世間哪有長相如此相似的人?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可娘娘您當年不是親眼看著皇貴妃掉下深淵的么?那懸崖深不見底,就算皇貴妃沒有摔死,也應該變成殘廢了,不可能好好的站在您面前。所以,奴婢覺得這皇后娘娘不會是皇貴妃吧!”文倩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易潔。
“這可不一定!”易潔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神色,“你可別忘了,這將軍王也隨皇貴妃跳下懸崖了,他不也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因此,這皇貴妃或許并沒有死。”
“可奴婢覺得這將軍王是有武功傍身,而皇貴妃如此柔弱,怕是沒有這么好的運氣吧!”
“本宮也愿意相信那唐寧綰運氣沒這么好,可本宮對這位皇后娘娘就是特別懷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易潔的心里不是很安心。
“走吧……”易潔帶著文倩往清芷宮走去。
易潔她們離開后,德妃于婷和宮女翠荷從一旁的小宮門里走出來,翠荷對于婷說:“主子,這易昭儀方才說的那些關于皇后娘娘的那些話,您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