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好心,但不知有的人是不是也這么好心呢!”苗如玉的話很明顯是在暗指易潔故意燙傷皇后。
“苗才人,說話要有憑據。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宮是故意的了,你沒有證據,別想隨意的把臟水潑到本宮頭上。否則小心本宮告訴皇上,讓皇上治你的罪!”易潔氣急,大聲地斥責苗如玉。
苗如玉沒有生氣,她反而捂嘴笑道:“易昭儀,臣妾可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您,您何必這么快就承認了呢!”
“你!”易潔怒指苗如玉。
“好了好了,今日到鳳麟宮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易昭儀你和苗才人都少說兩句,別惹皇后娘娘心煩。”德妃于婷站出來調解。
“德妃說的是,大家同為后宮姐妹,本就該和睦相處的,何必鬧得不愉快呢!”平時不聲不響的貴妃程茵蒙也來勸說易潔和苗如玉。只有林祺坐在自己位置上,不動聲色的喝茶看戲。
“好了!”葉赫云綰終于發話了,“這安也請了,茶也敬了,你們都退下吧!本宮頭有些疼,就不招待各位了!”說完,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眾人見葉赫云綰似乎不高興,便立刻站起身,紛紛向她行禮告退:“皇后娘娘好好休息,臣妾們先行告退。”
“嗯。”葉赫云綰應了一聲,吩咐一旁的侍女送他們出去。
嬪妃們剛走,宇文杰就來到了鳳麟宮。
“綰兒,綰兒…”還未進殿,便聽到宇文杰的聲音。葉赫云綰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后走到殿外去迎接。
“臣妾參見皇上。”葉赫云綰向宇文杰行禮。
“綰兒快免禮,以后只有你我兩人,你不必行禮問安。”宇文杰親自扶起葉赫云綰。
“這禮數不可廢,皇上既是臣妾的夫,也是臣妾的君,所以臣妾理當請安。”葉赫云綰認真地說。
“綰兒,你這樣一點也不可愛,你從前都不會這般對朕說的。”宇文杰很不喜歡葉赫云綰如今的態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宇文杰你覺得我們之間經歷了這么多事情,還能回到曾經嗎?葉赫云綰這樣想著,但她表面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以前?皇上,您說臣妾以前怎么了?”
“噢,沒什么,沒什么。”宇文杰否認道,“朕當才就隨便說說的,綰兒你別放在心上。”
“這樣嘛?”
“嗯。”宇文杰拉起葉赫云綰的手。
“嘶…”葉赫云綰痛呼一聲,連忙收回自己的手。
“綰兒,你怎么了?”見到她反應有些不對勁,宇文杰連忙問道。
“沒什么,是臣妾自己方才不小心,打翻茶盞燙傷了。”葉赫云綰故意如此解釋。
“怎么會這樣,給朕看看。”說著,宇文杰拿起她的手,仔細的察看。
只見她的雪白的手背被燙紅了一片,因為沒有及時處理的緣故,已經紅腫的很嚴重,還起了一顆顆小小的水泡。
宇文杰看到心疼的不行,他蹙起雙眉問道:“怎么會燙成這樣呢!疼不疼啊?朕幫你吹吹。”于是,把葉赫云綰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地吹著。
葉赫云綰實在不想看到宇文杰如此對自己,便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皇上,臣妾沒事兒,您不必擔心。”
“怎么會沒事呢!朕看著都心疼。”宇文杰對身旁的元進忠吩咐道,“元進忠,你趕快去太醫院找太醫來給皇后娘娘瞧一瞧。”
“是。”元進忠立刻奔向太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