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兒,朕扶你進去休息休息好嗎?”宇文杰扶著葉赫云綰,往正殿里走去。
待元進忠找來太醫時,宇文杰正在殿里喂葉赫云綰喝藥。
“啟稟皇上,”元進忠進殿恭敬的對宇文杰說:“劉太醫到了。”
“宣!”
“是。”元進忠帶著劉翼走進殿中。
“微臣給皇上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劉翼向宇文杰和葉赫云綰下跪行禮。
“免禮!”宇文杰對劉翼道,“皇后的手被燙傷了,你快過來替皇后看看。”
“是。”劉翼站起身,拿著藥箱來到葉赫云綰面前。他抬頭看了一眼葉赫云綰,心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他從箱中拿出東西放在桌上,對葉赫云綰說:“皇后娘娘,請。”葉赫云綰把手放在枕巾上,讓劉翼替自己把脈。
劉翼先是替葉赫云綰探了探脈相,接著幫她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背。
劉翼開口道:“娘娘,請問您是自己打翻茶盞的嗎?”
“嗯。”葉赫云綰應了一聲。
此時,宇文杰道:“劉太醫,怎么了?皇后的手上的傷嚴不嚴重?”
劉翼朝宇文杰作揖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手背上的傷并無大礙,只要敷幾日冰肌雪膏便能恢復。不過…”他頓了一下,又道:“皇上,恕微臣多嘴,皇后娘娘手背上的傷口不像是自己燙傷的。”
“為何這么說?”宇文杰驚訝。
“回皇上,您看娘娘手背燙傷的位置靠近無名指和小指,若是娘娘自己打翻,這燙傷的位置必定位于大指的虎口方向,所以臣認為娘娘并不是自己燙傷的,而是被她人所燙傷。”
“是嗎,綰兒?”宇文杰轉頭看向葉赫云綰,“劉太醫說的可是真的?”
“呃……”葉赫云綰假裝猶豫起來。
這時,早晨給葉赫云綰梳頭的那位宮女突然跪到地上,向宇文杰說道:“啟稟皇上,是易昭儀把滾燙的茶水弄翻在娘娘手上的。”
“易昭儀?”宇文杰挑了挑眉。
“是的,今日眾位娘娘來給皇后娘娘請安敬茶,其他娘娘敬茶時,都是好好地。只有易昭儀給娘娘敬茶時,竟手滑打翻了茶盞,結果茶水盡數燙在了娘娘的手背上……”
“住嘴!誰讓你多話的!”葉赫云綰打斷了那宮女的話,“來人吶,拉下去掌嘴!”
葉赫云綰給瑾玉使了個眼色,瑾玉便把這宮女拉了下去。
“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奴婢并沒有撒謊,求娘娘恕罪。”宮女哭喊著。
“誰讓你在皇上面前嚼舌根的,還不快拉下去!”葉赫云綰看也沒看那宮女,任由瑾玉把她帶了下去。
“綰兒,你這又是何必呢!”宇文杰滿眼心疼的看這葉赫云綰,“你被她人欺負了,為何不告訴朕?”
“皇上,您不必擔心。臣妾確實無大礙,況且皇上您日理萬機的,這種小事不需要驚動您呀!”葉赫云綰笑著道。
“這哪里是小事,”宇文杰點了點葉赫云綰的腦袋,“你在朕心里就是大事,朕不允許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否則朕會心疼的。”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好心,但不知有的人是不是也這么好心呢!”苗如玉的話很明顯是在暗指易潔故意燙傷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