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宇文杰來到鳳麟宮看望葉赫云綰。他走進殿中時,看到葉赫云綰正很認真的在殿中和瑾玉學習刺繡。
宇文杰示意宮人不要說話,他躡手躡腳的來到葉赫云綰身后,瑾玉看到葉赫云綰身后的宇文杰,正想開口,卻被他制止了。宇文杰突然伸出手蒙住葉赫云綰的眼睛。
葉赫云綰早就聞到身后有一股龍涎香的味道,不用猜她便知道是宇文杰了。一想到今夜所計劃好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把宇文杰留在鳳麟宮。若是宇文杰去了清芷宮,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是誰?”葉赫云綰假裝疑惑的問,雙手探上蒙住自己雙眼的大手。“是皇上么?”
“綰兒,你怎么一猜就準啊!”宇文杰見葉赫云綰猜出來了,便放開手。
葉赫云綰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笑著給宇文杰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瑾玉跟在葉赫云綰身旁,向宇文杰欠身。)
“綰兒,朕都說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無需給朕請安的。”他無奈的扶起葉赫云綰。
“可現在殿中不是還有瑾玉姑姑在么!”葉赫云綰笑盈盈地說。
“瑾玉姑姑又不是外人。”
“好吧,既然皇上這么說,那臣妾以后不行禮便是了。”
“嗯。”宇文杰覺得今日的葉赫云綰特別好說話,若是平日里,她肯定又會說什么臣妾不敢,您是皇上、君臣有別、不可如此不知禮數……一些讓他頭疼的大道理。可今日并沒有那樣說話,可見葉赫云綰今日的心情很不錯。
“綰兒,朕有事與你說。”宇文杰一臉神秘的說。
“什么事呀?”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葉赫云綰有些好奇。
宇文杰看了瑾玉一眼,瑾玉識趣的告退了。
宇文杰扶著葉赫云綰走到桌邊坐下,“綰兒,朕打算下個月微服私訪,去一趟白云山的青峰寺,你要不要與朕一同去?”
“去青峰寺?這是要出宮嗎?”
“是的。”
“真的可以帶我出去嗎?”葉赫云綰一同要出宮,心中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入宮數月,平日里連宮門都不怎么出去,她真的是快要悶死了。“先前在北漠時就聽說大祁有許多酒樓,里面的菜肴十分的好吃,我都還沒有去過呢!”
“這宮中御膳房做的美食還不夠你吃的么?”宇文杰寵溺的刮了刮葉赫云綰的鼻子。
“那不一樣嘛!一個是宮里的,一個是宮外的,不可相提并論的。”葉赫云綰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就你的言論最有理。”宇文杰點點她的額頭。
“皇上難道不覺得臣妾說的很對么?”葉赫云綰歪著頭看他。
宇文杰覺得葉赫云綰這副模樣特別可愛,心中柔軟的不行,連忙答應她:“對對對,朕的綰兒說的最有理。那下個月朕就帶你好好地去吃一吃那些酒樓的美食,可好?”
“好好好,皇上你最好了。”葉赫云綰拉拉宇文杰的袖口,臉上滿是笑容。
兩人正說著話呢,葉赫云綰突然也不知是怎么了,整個腦袋開始劇烈的疼痛,像是要炸了一般,痛得她臉色蒼白。
“痛!好痛啊!真的好痛!”葉赫云綰雙手捂著腦袋,趴在宇文杰懷里痛苦不堪。
“來人吶!人都給朕死哪兒去了!”宇文杰一邊抱著葉赫云綰,一邊著急的喊人。
“皇上,您怎么了?”元進忠、瑾玉、夏惜等人急匆匆的跑進殿里。
“皇后頭疼癥發作,快去找太醫院太醫!快去!”宇文杰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