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元進忠轉身就往太醫院跑去。
“皇上,臣妾的頭真的好痛!”葉赫云綰一只手緊緊地抓著宇文杰的衣領,是真的疼得不行。
“皇上,”瑾玉上前道,“請您先把娘娘放在床榻上,讓奴婢替她舒緩舒緩。”
“好。”此刻宇文杰的心里只有葉赫云綰,根本顧不得其他,聽瑾玉可以幫葉赫云綰緩解頭疼的癥狀,他立刻把葉赫云綰橫抱起來,放到床榻上。
瑾玉先替葉赫云綰探了探脈相,然后讓宇文杰把葉赫云綰的雙手禁錮住,她伸手按在葉赫云綰的頭部幾處穴位,替她進行按摩。葉赫云綰剛開始是疼的一個勁兒的掙扎,后來便漸漸地停止了掙扎,表情也沒有方才那般痛苦了。宇文杰看到她的變化,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氣。
這時,元進忠帶著劉翼走進殿內。
“啟稟皇上,奴才帶了劉太醫來。”元進忠躬身道。
宇文杰轉頭看到劉翼,連忙招呼他上前:“劉太醫,快過來給皇后看看,皇后突然頭疼的厲害。”
“是,微臣遵命。”劉翼快步上前,給葉赫云綰把脈。
“怎么樣?”宇文杰心急的問他。
劉翼診完脈,然后作揖道:“回皇上,皇后娘娘這頭疼癥來的很是蹊蹺,若是微臣猜得沒錯,怕是娘娘從小便有了這癥狀。”
宇文杰看向瑾玉,瑾玉道:“是的,娘娘從小便有這頭疼癥。”
劉翼心中有了些想法,他對宇文杰說:“皇后娘娘應該是小時候受到過什么刺激,而后被人封住了記憶,每每只要回想起什么,頭部的幾個穴位會阻礙她的思考,才會有了頭疼癥這個毛病。不過,娘娘后來應該有多次劇烈的沖擊,才會導致如今頭疼癥復發,而且愈來愈嚴重!”
“可有醫治的方法?”宇文杰問。
“請皇上恕微臣醫術淺陋,這種病癥十分的少見,就連古醫書中也并沒有寫過,所以微臣只能盡力緩解。”劉翼跪在地上朝宇文杰磕頭道。
“那皇后的頭疼癥多久會疼一次?”
“這便要看娘娘自己了,若是一直努力的去回憶先前的事情,想一次便會疼一次,而且會越來越疼,直到死去。”劉翼實話實說。
“什么!”宇文杰大驚,“你是說皇后會被活活疼死?“
“回皇上…是…是的。”劉翼在宇文杰面前不敢說謊。
“劉翼,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醫治好皇后的頭疼之癥,否則朕不過放過你的!”宇文杰威脅劉翼。
“是,微臣明白!”劉翼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宇文杰皺眉吩咐:“好了,你先去偏殿開方子,用藥物緩解皇后當下的痛苦。”
“是,微臣告退。”劉翼退下。
“姑姑你也退下吧!朕在這兒照顧綰兒就好了。”宇文杰開口讓瑾玉離開,他現在只想和葉赫云綰單獨呆一會兒。
“是,奴婢告退。”瑾玉離開。
剩下宇文杰和葉赫云綰兩人,宇文杰把床上頭疼的難受的女子抱進懷里,信誓旦旦的對她說:“綰兒,你放心,朕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絕對不會……”
另一處,瑾玉帶著劉翼來到偏殿,偷偷的遞了一張紙條給他。紙條上寫著:今晚子時,在偏殿等著,會有人帶你去清芷宮。
劉翼看完紙條,便將它銷毀了。
第二日午后,宇文杰來到鳳麟宮看望葉赫云綰。他走進殿中時,看到葉赫云綰正很認真的在殿中和瑾玉學習刺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