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紋的劍法連隱私部位也沒放過,張涒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還是等大師姐醒了再問她吧。
他辨不出張玄齡的藥粉,只好拿出韓米飯給他的止血藥,再配上嚼碎的苦艾草,糊進于玄英全身上下的傷口。
又撕了于玄英的一件棉質內衣,將她全身上下的創口扎緊,磨碎了兩粒消炎藥,摻到水里,喂于玄英喝下。
還好,大師姐還有吞咽反射,看來不用嘴對嘴喂藥了。
張涒幫她清洗了身子,又找了套干凈的衣服給她穿上,然后將她整個人裝進睡袋里,放在了火邊。
看著于玄英平靜的模樣,似乎沒有惡化的趨勢,張涒將山鼠剝了串在火上烤,然后檢視自身。
作訓服和皮甲直接扯下扔到一邊,貼身的蛇皮內衣也廢了,直接撕掉,只有一條朱厭皮內褲還算完好,
張涒光身只穿條內褲,檢查了身上沒有新傷,正用給于玄英洗傷口的水沖洗身上的臟污,耳邊傳來一聲呻吟。
張涒扭頭,正好對上火堆旁的一對妙目,于玄英看見接近全裸的張涒臉上就是一紅,接著她臉色又是一白,顯然是發覺自己的衣服都換過了。
“你…你…看到了?”
一貫處變不驚的于玄英似乎亂了方寸,眼睛里的驚惶如何也遮掩不住了。
“啊,大師姐,你失血休克了,我給你包扎了傷口,你的內衣我沒脫,那里沒傷口,我什么也沒看到。”
張涒急著解釋,看到于玄英翻起的白眼,也不知自己哪里說錯了,急忙翻出一套備用作訓服套在身上。
“沒看到嗎?玄涒師弟,我相信你。”
于玄英又恢復了平靜,剛才的驚慌似乎只是張涒的錯覺。
她咳嗽了兩聲,張涒將水袋遞給她,于玄英微張小嘴示意,張涒將水袋的吸水管插進她粉嫩的小嘴里,手指無意間抹過她的唇,張涒心底不由一蕩。
“大師姐,我烤著肉呢,一會兒就好,你吃兩口再睡,最好睡前行功一個周天,有利于刺激傷口愈合。”
于玄英喝完水吐出了吸水管,朝張涒微微一笑。
“謝謝你,玄涒,我不餓,你先扶我起來,我要行功。”
張涒想拉于玄英的胳膊,怕牽動傷口,還是走到她背后,將她托抱起來,手從她腋下穿過,指尖碰到了她的胸脯,于玄英的臉又紅了。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張涒幫她盤住腿,擺了個五心朝天的姿勢,大腿被張涒撫過,于玄英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勉力讓聲音平穩的從嘴里吐出來。
只是語音中的絲絲顫抖仍是掩飾不住,張涒只以為是碰疼了她的傷口,又拿起一件大衣,輕手輕腳的蓋在她背上遮風。
于玄英微閉雙目,運起內功心法,意識感受到張涒在她身后為她擋風,心湖漣漪泛起,卻如何也入定不了。
她咬咬牙,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傷后起了心邪嗎?一番長呼長吸,吐凈了心湖投影,心態這才漸漸放平,進入修練狀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