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半空,張涒眼看著于玄英的大半個身子已經被拽到了泥洼之中,無數樹根在泥水中招搖,馬上要將于玄英吞噬。
張涒這會兒砍樹根已經來不及了,一時片刻人就要拽進泥洼里,他落地的一瞬間,干脆合身一抱,連樹根帶于玄英一把抱在了懷里。
身上的內息被他瘋狂榨取,化成寒氣一絲絲的滲出。
纏在二人身上的樹根被凍僵了,張涒黑刀轉動,沒用太大勁就將纏上來的一層層樹根砍斷了。
此地太過危險,他一把抱起于玄英,黑刀幾下砍斷纏著她雙腿的樹根,足下踩出一道道泥印,人往濕地外沖。
寒氣雖然暫時克制了樹根,但內息寒氣快用光了,現在不跑也不行啊。
張涒跑了沒幾步,身上的內息告罄,趕月步沒有內息驅使,只憑體力踏著步法,速度只比用趕月步稍慢。
畢竟接近13倍常人整力,本身他就有不俗的速度和爆發。
張涒這一跑起來,樹根就追不上他了,只有那些早就爬在路上的樹根阻攔,他毫不客氣,刀刃一剌,掛著樹根往前跑,讓沖刺的速度將樹根在刀刃上拉斷。
一口氣跑出了濕地,又跑上旱地高坡,跑過了荒村,足足跑出三里地,張涒才慢下來,他慢下來并不是沒力氣跑了,而是感覺懷里的于玄英有點不對勁。
“王炸。”
張涒大聲叫著黑吼,他被王炸氣壞了,濕地遇險,這玩意直接玩消失,當時它要是能幫點忙,情勢不會這么兇險。
這時候,身后林木一陣響動,張涒回頭,就見王炸從山林里鉆出來,嘴里還叼著個貓大的變異山鼠。
它感受到了張涒的怒氣,將變異山鼠扔到張涒腳邊,一閃身又鉆進了林子里。
“泥瑪,一只山鼠平息不了我的憤怒,小樣兒,一會兒給你緊緊皮。”
張涒嘴里喝罵,手上熟練的生起一堆火,他背的張玄齡的大包頂上捆著一條睡袋,打開睡袋鋪平,將于玄英放在上面。
然后就著火光,張涒開始檢查她的傷勢。
“嘶。”
張涒用水沖掉于玄英身上的污泥,看到她的傷勢,不由吸了口涼氣,情況比預想的要嚴重啊。
于玄英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人已經昏迷,她的脖子被樹根鉆出一個二指粗的血洞,內氣耗盡沒了氣罡的她,哪兒禁得住樹根猛插。
身上這樣的血洞更多,她的肩胸腹腿,上上下下被鉆了七八個洞,洞里的血水被濕泥捂住,本來沒有滲出來,他用水一沖,血水忽忽的往外冒。
張涒先用干布堵住創口,他不得不脫掉大師姐全身的衣物,好給她處理傷口,揭掉破爛的皮甲,撕掉貼身衣物和牛仔褲。
只剩了運動文胸和內褲,于玄英身上光溜溜的,張涒看著她美妙動人的身體,手指不自禁的在上面撫摸。
張涒撫摸著的,是于玄英身上密布的圖文。
從鎖骨以下一直到膝蓋往上,于玄英身上紋著一副副色彩鮮明的圖畫和文字,那似乎是一套劍法。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