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3日凌晨,張涒開車將于玄英送到文水鎮北的路口,那里,也有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停在路邊上。
嘎吱,將越野車停住,張涒輕輕抱了一下副駕駛的于玄英,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一路保重,明年開春還不回來,我就去軍士坦堡找你。”
于玄英揉揉疲憊的身子,嗯了一聲,剛才好一番纏綿,弄得她一個四級高手都有點吃不消了。
張涒開門下車,瞅了瞅另一輛停在道旁的黑車,一看風格就是mst的作品,看來滅劍門路子挺寬,和mst也有交集。
黑車車門開了,楊書釧走出來,張涒輕輕點了點頭,返身走回鎮子,有些事他還要了解清楚,才好為下一步作打算。
楊書釧走到越野車旁,于玄英打開車門,兩女四目對視片刻,楊書釧先說話了,“于真傳,那小子資質不錯,做成血奴,一路上也有個使喚的人。”
于玄英哼了一聲,“那是我師弟,不是做血奴的材料,楊真傳,出發吧,路上物色個血奴就是了。”
楊書釧點點頭,看看于玄英的破車,“上我的車吧,你的車…趕不了遠路。”
“沒事,壞了再說。”
于玄英拉上車門,換到駕駛座,腳在油門上一點,車駛向北方,嗖,后座上王炸竄到副駕駛位,它站在座椅上興奮的呀呀大叫。
“舍不得他?我也是…可惜,我們…終歸不是一路人。”
黑車跟在破爛的越野車后面,開車的三十來歲女子扭頭問楊書釧,“大師姐,她沒帶她的男寵?”
楊書釧搖搖頭,“她說那是她師弟,不是一件材料。”
黑車里傳出咯咯的笑聲,兩車向北乘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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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涒回到45號房的時候,房里燃著蠟燭,他用鑰匙擰開門,木桌后面坐著八瓣臉,桌上擺著酒瓶和酒杯,他正牛飲著杯里的酒。
酒是墨西哥龍舌蘭,散發著一股特有的香味兒。
“膽兒挺肥呀,沒請你就自己進來了。”
咚,八瓣臉將酒杯扣在桌上,雙眼直楞楞的瞅著開門進來的張涒,“完了完了,咱們都得死。”
“噢?你得罪誰了?”
張涒拿起龍舌蘭酒瓶,在手里轉來轉去。
“俺?…是你,是你,你得罪了人,現在黑市里到處在抓可能變異的人類,你也上了名單了。”
八瓣臉抓住張涒手里的酒瓶,手一拽就滑脫了,怎么也搶不走。
“那也是我有危險,你怕什么?”
張涒將酒瓶擰開,聞了聞,又蓋上了。
“名單上…也有俺。”
八瓣臉搶不過酒瓶,雙手揉著他破碎的臉,猙獰而無助。
“哦。”張涒晃晃手中的瓶子,“都有誰?”
“少林,蘭若寺,滅劍門,說拳館,還有滎州軍方的人。”
“他們怎么知道誰會變異?”張涒有點好奇,也許mst有什么發現,能區分普通人類和會變異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