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異常的…都要先抓起來。”
“異常?”張涒眉頭一皺。
“是,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人。”
“草,那不是他們說誰就是誰了?”張涒聞言心里一怒,借機清場?清除威脅?這幾個勢力倒底想做什么?
難道是…張涒心里一動,應該是各勢力得到了海獸登陸的消息,他們要趁機收攏資源和人口!
想到這兒,張涒看了一眼八瓣臉,得先離開文水鎮,至于是回劫劍門,還是去別的地方,離開了再說。
“誰說不是呢,俺的幾個兄弟都被抓起來了,俺一看風頭不對,跑過來通知您一聲,您要是…還求您帶上俺。”
“噢?帶上你?你知道怎么離開嗎?”
張涒估計黑市已經被封鎖了,他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五級高手坐鎮,即便沒有五級,幾個穿上外骨骼裝甲的四級他也夠嗆能對付,如果有別的出路,最好不過。
“嘿嘿,您還別說,俺有些門路。”八瓣臉嘴一扯,八瓣扯成了十幾瓣。
“俺是黑市第一批游商,黑市是地下工事改的,原本的地下工事四通八達,他們為了安全封了一些出路,可沒全堵住,俺就知道一條出去的路。”
“你知道?”張涒舔了舔嘴唇。
“俺知道,出去的路,就在休息區這兒。”
二人正說著話,屋外甬道里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外面忽然嘈雜起來,隱約能聽到哭叫喝罵聲。
聽到這些雜聲,八瓣臉面色一變,“不好,抓咱們的人來了,快跑。”
張涒點了點頭,八瓣臉起身去開門,他打開門縫張望了一下,回頭招呼張涒,這一轉頭,就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砸過來。
啪。
酒瓶在八瓣臉的臉上碎開,血水混著酒水和玻璃碎片淹沒了他臉上的溝壑,八瓣臉捂著臉痛苦倒地。
“啊…”慘叫聲才出口就嘎然而止,張涒的腳尖已經踩住了八瓣臉的脖子,接著,打開的門被張涒一把關上。
“演的不錯,就是心太急了。”
張涒摘下背著的56式,他只留了一把黑晶手槍,拿了一支56式,剩下的熱武器全給了于玄英。
56式點著八瓣臉的腦門,“你還有一次說話的機會,要是說錯了,你就會感受真實的爆頭了。”
說完張涒移開腳尖,八瓣臉狠狠喘了兩口氣,這才呻吟著出聲,“您…您打俺干嘛?俺做錯了什么?”
槍口微微移動,壓住一塊碎玻璃,槍管一沉,碎玻璃深深扎進八瓣臉的皮肉,一聲嘶吼剛要發出,張涒的腳尖又踩住了八瓣臉的咽喉。
“你看,你浪費了說話的機會,我只好讓你近距離觀賞爆頭了。”
張涒的指尖在扳機上來回摩挲,八瓣臉的手抱住張涒的腿不住顫動,眼淚順著臉上溝壑滾滾而下。
“不想死?”
張涒一個字一個字問出,八瓣臉拼命擺動大腦袋。
腳從八瓣臉的咽喉挪開,槍口頂著他的眼睛,張涒說道,“你的命不值一顆子彈,你別逼我浪費它。”
“是…是…”八瓣臉雙手捂著喉嚨,大口喘著氣,“是…少林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