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張師兄,弟子叫鞏全安,是一字拳支脈弟子,現在七截院劉長老手下聽用,說起來您就是我的大師兄。”
鞏全安鼠目一眨一眨的,臉上掛著諂笑。
“噢,原來是鞏師弟,你這身裝備不錯啊,我這才離開十幾天,你們就鳥槍換炮了?”張涒指著鞏全安的g型外骨骼。
“哎,哪能跟師兄您比吶,您這一身,是…是f型?還是師兄厲害,出趟任務要風得風,要雨有雨,不愧是咱們劉長老最看重的第一真傳。”
張涒盯著鞏全安微微一笑,并不接話,鞏全安咳嗽了一聲,轉入正題。
“張師兄,這裝備的來路,還得感謝您的師弟。”
“我的師弟?”張涒一皺眉,“哪個師弟?”
“還有哪個師弟?”鞏全安道,“劉師座下,您們五個師姐弟,三個女弟子,師弟只有一個,不就是韓小葉嗎。”
“韓小葉?”張涒心里咯噔一聲,“他們韓家都沒人了,只剩兩根獨苗,哪兒有關系弄到這些武器裝備?”
“您還不知道?”鞏全安微微一愣,很快說道,“您執行任務出發沒兩天,韓師兄就和河西李家的李天媛訂了婚,然后…”
“河西李家?”張涒想起他殺掉的李天然,李家和張涒顯然是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他殺掉李天然,李家可能不清楚是他干的,但韓小葉很可能知道。
河西李家和韓小葉結親,目的是什么呢?李家傷了元氣意圖自保?為了對付自己?還是有別的什么企圖?
鞏全安點點頭,“就是那個河西李家。他們和國際通用貨幣基金會(mst)有合作,從基金會購買武器裝備,作為李家與劉師聯姻的嫁妝。”
“聯姻…國際通用貨幣基金會,李家,韓小葉…有意思。”
張涒嘴角一扯,這些和自己有恩怨的人黏在了一起,門里的情況越發復雜了,他不自禁的摸摸黑刀的刀柄,一鍋燴,也不錯。
“是呀。韓師兄和李家訂婚沒幾天,劉師就收韓師兄作了真傳弟子,成為七截院的第二真傳,連掌門都送了賀禮。”
張涒隱約擔心的就是這個,果然成為了現實,韓小葉作了真傳,他修的又是烈陽功…雙修…一想到這兒,張涒心里就有一股火竄起。
不行,韓小葉絕不能留,必須優先干掉。
張涒和鞏全安擺了擺手,“鞏師弟,以后有什么要緊的消息,及時報給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話張涒拖出一只黑灰變異獸的尸體扔到地上,在鞏全安千恩萬謝中他開車進了洞上村,直奔冰澗。
越野車停到冰澗豎井旁,那里有一頂厚厚的氈帳,張涒直接闖了進去,帳里沒人,他問帳外的守衛,原來劉師帶著韓米飯正在冰澗里練功。
“把車里的東西全卸到帳子里,車加上油看好了。對了,那些獸肉不錯,你們可以割條腿吃。”
張涒跟守衛交待了,守衛欣喜的把車里東西放到氈帳的外間,張涒直接背上黑皮囊,奔向冰澗豎井,劉敏兒,韓米飯,可想死你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