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被句蕊透露的消息震驚了,劉敏兒怎么也得三十多歲了吧,又是雙修流派七截一脈的本代掌門,怎么可能是處兒?
“你不信?嘿,我和她的師父是女的,只能真的雙修,她一直也沒收到合心的傳人,自然還留著…”
“假的吧?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師父怎么可能?”張涒不信。
“假的?你的武功是不是白學了?連觀人之術都不會?是不是處一看身姿神態不就能辨認出來了?”
張涒一時語塞,他還真不會觀人之術。師父真是處?那雙修的誘惑可就太大了。不是沖著能雙修,他拼死拼活爭什么真傳,為名師?為武道進益?張涒捫心自問,倒是雙修才是他一直向前的動力。
“你看看?我沒說錯吧。”句蕊眼波一轉,“小玄涒,你要是讓我滿意了,我可以給你點料,讓你得手。”
“您是我的師叔,若有所命,師侄肯定全力以赴。”張涒心里一熱,答應下來。
“全力以赴?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使出全力能不能讓我滿意。”說著話句蕊一口氣噴到張涒耳朵里,立時染紅了。
“那…師叔,我要怎么做?”張涒疑惑的望著句蕊。
“脫嘍。你這身f型就是垃圾,先脫了讓我驗驗貨。”句蕊松開張涒肩膀,在他身旁坐下,伸腳在他小腿上一蹭。
張涒微一猶豫,還是脫了外骨骼裝甲,里面穿的是巨鱷皮甲,句蕊手在自己胸口上撫弄,口鼻氣息微促,眼神示意張涒繼續脫。
張涒除去巨鱷皮甲衣,只穿著皮褲,手放在褲腰上卻不往下脫了。
“怎么?不愿意?”句蕊微笑的嘴角一下抹平,露出一絲冷意。
“師叔,我都脫得差不多了,你總得露點口風吧?別到時候你吃干抹凈不認帳了,師侄找誰說理去。”
張涒的嘴角反而扯出一抹笑意,淡淡回應。
句蕊聞言眼波又媚了一分,“你這小子還挺有心眼,就不知道花樣多不多?恩,好吧,那先給你點甜頭…”
她微一沉吟,“你師父練的是火屬內功烈陽勁,外表冷若冰霜不過是為了壓制心火,只要撩撥起來,她就能燒通了天,嘿嘿,到那時,她三十多年壓抑的欲望,你這付身板也不知吃不吃得消?”
“噢?師叔,你說的這點東西,我師父修的是烈陽勁,甭說劫劍門,整個武林誰不知道啊,這點料可不夠。”
張涒微微搖頭,狀似不滿。
“哼,小子,今天師叔心情好,就對你直說了。”句蕊伸腳輕輕在張涒小腿內側劃動,“今天晚上我肯定要和師姐連床夜話,到時你躲在一旁,晚上我控制住她,幫你得手,你看怎么樣?”
臥擦,這樣都行?這踏馬是親師姐師妹嗎?簡直是無良閨蜜啊。張涒思考著可行性,面上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
句蕊心底一笑,這小子沒看出劉敏兒是在考驗他嗎?他要真敢和自己搞上,以劉敏兒的性格,絕不會碰自己用過的東西,一定是把這小子發給自己,到時候,mst的任務不就完成了?
這時,張涒考慮好了,“那好吧,師叔,我脫,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