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么?”句蕊玩味的看著張涒。
張涒盯著句蕊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珠都錯不開了,“師叔你也得脫,我脫一件,你也要脫一件,我都脫三件了,你先追上我的進度。”
“切,你倒是會玩…”句蕊將手伸進裝甲衣領,撐大了頸甲,手指在裝甲里側動了動,裝甲從她身上脫落下來。
裝甲一落衣,露出句蕊里面穿的一身連體黑色緊身衣,勾勒出起伏的曲線,連襠部的淺溝都勒了出來。
這緊身衣材質不凡,泛著幽藍的光,衣服上細密的網絡有良好的延展性,似乎比羅納爾身上的那件還要高級一些。
“小玄涒,師叔就這兩件,還要再脫嗎?”句蕊拉起緊身衣,又一松,衣服又彈了回去,蕩得她胸部一陣波濤洶涌。
張涒拼命點頭,人湊了過來,鼻子里喘著粗氣。
“呵,看你著急的樣子,一定是平時餓壞了,師姐真是的,好吧,還是讓師叔來喂飽你。”
句蕊說著話拉動緊身衣上的拉鏈,衣服從前胸打開,一對白兔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白花花的晃著張涒的眼。
張涒哪里還顧得上說話,一把抱住了句蕊。
句蕊任由他抱著,手拉著拉鏈一直往下延伸,到小腹拉鏈拐了個彎,拉鏈連向了大腿外側,白生生的大腿閃著潔白的光芒。
“師叔身材真好呀。”張涒在她身上嗅了一下,右手一把攬住她的脖子,左手卻沒有襲胸,而是抓住了句蕊的右手。
“你…”句蕊脖頸一緊,呼吸不暢,心頭一陣恚怒,自己這樣的姿容身段,這小子竟然不動心,怎么可能?
“師叔,這樣能好好說話了嗎?”
張涒一腳將句蕊的c型裝甲遠遠踢開,她的武器全掛在裝甲上,脖子又被張涒捏住,似乎變成了沒有爪牙的雌虎。
但是,這是一只憤怒的雌虎。句蕊左肘一搗,戳中張涒腰肋,右腿一躬,支起身子,左足下踢,直取張涒襠部,竟是要將他廢了。
張涒肋部中肘,氣息微覺不暢,師叔打的部位極準,就在腰肋軟麻一穴上,要不是他山月體不俗,這一擊就麻痹了。
“太狠了吧,師叔。”張涒提膝擋住這一腿,膝蓋竟隱隱有點發麻,可見這一擊這婆娘暴發了多大的力量。
句蕊連續兩擊未能得手,張涒也不示弱,右手微微收緊,左手呈手刀,在她胸部軟肉上一點。
句蕊渾身一顫,臉孔漲紅,痛得頭上冒出了虛汗。她胸口陣痛,心頭大恨,竟然上了這小子的當。
脫了c型外骨骼裝甲,她的戰力去了一大半,少了60倍整力的增幅,她無法掙脫張涒的鉗制。
“師叔,你不想死在這兒吧?”張涒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里卻透出殺機,他微微放松了右臂,讓句蕊能夠喘息。
“咳…”句蕊咳嗽不止,“好小子,對師叔下手這么狠,你倒是和你師父一樣的心性,天生涼薄狠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