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技工再次翻起白眼,不過鑒于張涒的身份,他倒沒好說什么,徒手在槍桿上刻字?瞅了眼張涒身上的外骨骼裝甲,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經過兩層軍人的崗哨,二人來到下水道一個角落,這里堆著幾張搭著條石的石桌,上面放著各種工具和槍械零件。
石桌前還有個人在忙著修理破損的步槍,沒管進來的二人。
張涒一看,桌上除了堆的工具,還有幾件黑晶設備,除了黑晶充能器,應該還有用于切割改造的黑晶能量機器。
見張涒對這些設備好奇,劉技工簡單介紹了一下,“這是黑晶車床,這是黑晶焊機,這是黑晶切割機,這是黑晶磨軋機,這是…總之都是mst提供的,可以油料驅動,也可以黑晶充能器充能。每樣就兩臺,壞了修不了,得省著用。”
張涒點點頭,劉工指著桌上的一把鏨刀,“刻字的話用這個。”說完還盯著張涒看,他想瞅瞅這小子怎么用鏨刀在硬度極高的槍桿上刻字。
“現在刻不了,你做好嵌寶石的凹槽,字要刻在凹槽里。”張涒如是說。
劉工翻翻眼皮,心下腹誹,這個張真傳可真夠能吹的,還要槍桿上裝寶石,還是粉色的寶石,這家伙太騷包了。
他戴上護目鏡,又從桌邊拿起一副金屬手套帶在手上,取了槍桿放進處理槍管的車床,搖動車床旁的搖桿,將槍桿固定住。
然后是打線,開槽,滋滋拉拉的噪聲中,張涒饒有興致的看著劉工操作機器在槍桿上刻出線槽。
三根槍桿加工好,劉工要過寶石量了量,張涒說了要求,槍尾要將寶石卡住,線槽還要打到槍尾的寶石槽里。
劉工越聽越不對,終于問出來,“張…真傳,您這不是要做血槽吧?”
張涒心下琢磨,看來得換個說法了,“槍桿的線槽是我傳遞內息用的,內息,你懂?”劉工一副信你個鬼的表情。
張涒搖搖頭,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內息從丹田提調上來,布在掌心,握住水杯,一股寒意融入水中,水面上浮起幾塊薄薄的冰片。
“你看,這就是我的內息。”
張涒將水杯遞給劉工,劉工低頭一看嚇了一跳,“張真傳…這是真的?”
“喝一口。”張涒指指水杯。
劉工喝了一大口冰水,“確實是冰。”他的眼角微微抽動,既興奮又惶恐,仿佛眼前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要說他接觸的武者也不少了,但在劉工的印象中,武者就是力氣大些,靈活些,能打些,真沒什么特別之處,像張涒這樣用寒屬內息將水凝冰的,他是頭一次見。
“那個,張真傳,你…”
“我不收弟子,想學找你們李準上校去,滎州李家也是武術界的名門。”張涒頓了頓,“不過這槍你要是改得讓我滿意了,可以傳你一手。”
劉工可不吃忽悠,“能像你剛才那樣嗎?讓水結冰?”
“我這是天資到了,懂?我教你的肯定不差,我是真傳,不會騙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