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的片兒湯話劉工相信了,他從應付一下立馬變成了全力以付,不時還獻計獻策,對漓龍槍的改造提出了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比如,既然線槽不是血槽,而是為了內力的輸送(張涒的忽悠),可以在線槽外裹一層復合涂層,既保護了線槽,又增加了槍體抗氧化和強度。
然后,他建議寶石既然不是裝飾,可以插進槍尾卡槽,然后將槍尾的槍鉆擰到卡槽上,將寶石封在槍尾中保護起來。
張涒對劉工的賣力表現很認可,承諾改造完就傳他一手絕招。
現在,張涒正對著無影燈忙活,他左手扶著被夾好的槍尾,右手拿著鏨刀,在刻好的線槽盡頭,槍尾內壁上刻字。
識海皓月之中,槍尾內壁上,鏨刀一筆一劃的照著黑刀上的古篆字刻畫,他稍一用力,鏨刀就在內壁上留下清晰的刻痕。
內壁的厚度是量過寶石圍度后車出來的,幾乎不差分毫,張涒有線槽作參照,又有心鏡可以放大每個細節,再配上他的力量,刻字的難度已經很低。
沒花多少時間,張涒將六個篆字刻好,拿過寶石試了試,玫珂石沒動靜,張涒又對照調整了刻字的深度和筆劃長短。
經過一番微調,再將玫珂石插進槍尾,粉白的顏色終于有了變化,顏色一點點加深,肉眼可見的變化出現了,張涒心中大喜,成了。
拔出玫珂石,張涒將槍桿交給劉工,還有一些工序要處理,劉工說改造好以后給張涒送過去。
張涒點點頭,將炮錘拳的配套心法教給了劉工,囑咐他送槍的時候會詳細講解,這才離開了改造車間。
回到大帳時天色已晚,劉敏兒還沒回來,張涒正要去問問情況,有弟子來給張涒送飯,這個弟子還負責和軍區聯絡,他知道些消息。
這場會議之所以還沒開完,似乎是榆林和伊金的三千來人在向烏海轉移途中被海獸截住了,會上正在商討是否接應的問題。
張涒心中一凜,一個念頭驀地升起,擦,不會是飛頭族要圍點打援吧?
他一琢磨,很有可能。三千人向烏海轉移,一沒掩體二沒工事,海獸傾刻可滅,怎么可能還有機會求援?
不過這一點他能想到,烏海指揮部不可能想不到,其中也許還有別的緣由吧。
張涒沒想過自己能強過烏海的一堆人精,嘴里扒拉著飯菜,這味道…哎,他拿出一塊蟹肉,呼,味道好多了。
正吃著蟹肉,大帳掀開一角,一個小腦袋鉆進來,“呀,張大哥,你在吃什么?好吃嗎?”
問話的功夫,她已經快步撲過來,一把搶下張涒手里的蟹肉。
“蟹肉,你嘗嘗。”
張涒從包里將蟹肉拿出來,和師父雙修時已經喂劉敏兒吃過了,韓米飯是第一回吃,一進嘴她的眼睛睜得老大,不住的把蟹肉往嘴里填。
“嗚,真好吃呀。”
“米飯,你不是跟師父一塊去開會了嗎?師父怎么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