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慢慢撕著蟹肉放進嘴里,這變異巨蟹肉益氣補腎,可以多吃。
“師父巡察防區去啦,倫家怕你餓著嘛,就先回來嘍。”韓米飯不住嘴的吃,話說得含糊不清,也就張涒和她熟,倒是聽明白了。
怕餓著?看她小嘴填個不停的樣子,倒底是怕誰餓著呢?
張涒無奈搖頭,問起韓米飯怎么從定邊跑回烏海的,米飯扭扭捏捏的說了經過,張涒只能嘆一聲,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又問了今天開會的內容,韓米飯的說法和張涒打聽到的基本一致,米飯提起派到榆林的趙玄珠,張涒一嘆,估計她兇多吉少了。
正聊著,劉敏兒回來了,進帳時她面色如常,張涒從她的臉上絲毫解讀不出什么信息,哪怕和她有了很深入的關系,他仍然看不懂這個女人。
劉敏兒在帳中席地坐下,哪怕是一個在親近人面前放松的坐姿,仍是優雅嫻適,她的眼里似有疲意,任誰白天被折騰了半天,又開了半天會都得疲倦。
張涒遞上蟹肉,劉敏兒接過吃了,小嘴細細一嚼,不露貝齒,不發微聲,和韓米飯鼓著小臉的樣子真是天淵之別。
張涒正注目間,劉敏兒口唇輕啟,“玄涒,今天晚上你恐怕不能休息了。”
張涒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師父,有任務?”
劉敏兒微微點頭,“你今天剛回來,本來想讓你多休息兩天的,奈何這件事情太重要了,所以…”
劉敏兒一頓,示意韓米飯到帳外守著,米飯不敢違命,背身的時候嘟起小嘴,張涒將一塊蟹肉塞進她手心,她的小嘴立刻平復,跶跶的跑到了帳門口。
見韓米飯出去了,劉敏兒目光變得不同了,灼灼的射在張涒臉上,“玄涒,需要你帶隊去接應榆林伊金撤回烏海的隊伍。”
張涒迎著她的目光,等待下文,劉敏兒輕輕嘆了一口氣,“各家攤派,一共派五百人去,咱們劫劍門出二十人。”
“明知是陷阱為什么還要接應?”張涒皺眉。
“求援的消息是明訊,烏海大部分人都知道,如果不派人救援,烏海也不用守了。”劉敏兒手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人心吶。”
手指將胸口壓得微微陷了下去,張涒腦海里自然浮現出那里的形狀,呼吸不由急促了一點兒。
“我不想你去,救援行動太危險了,但劫劍門必須派個有份量的人,哎,玄葉,玄雨誰在烏海就好了,讓他們去未嘗不可。”
聽劉敏兒提起韓玄葉,張涒微微皺眉,那小子和劉玄雨、方芷隨著劫劍門大部隊已經開進了沙漠。
劉敏兒提他干嘛?有自己在能幫她分憂的,張涒鄭重說道,“師父,讓我去吧,什么時候出發?”
“本來不必真傳帶隊,但是,掌門發來消息,說趙玄珠身上有件東西,務必要帶回來。”劉敏兒手指從胸口挪開,凹陷又撐起來了。
“掌門?趙玄珠?是什么東西?”張涒有點糊涂了,剛才和米飯聊天還提到了趙玄珠這個掌門真傳,沒想到任務也扯到了她。
“趙玄珠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