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珠身上套了一身棉服,是梁師芝和湯如給她湊的,四肢打了夾板,身上清洗過了,散發著淡淡的苦艾味。
她仍是躺在地上無法動彈,身邊升了一堆火,湯如正在給她喂水。
喝過水她神情清醒了一些,看見張涒近前,眼睛里有了一些波動,嘴唇張開,慢慢湊成一句話,“玄涒師弟,你救了我。”
趙玄珠的臉上腫漲未消,臉孔微微變形,張涒仍保持和她說話的一貫態度,“玄珠師姐,我來晚了。”
趙玄珠微微搖了搖頭,頭頂隨著她的晃動暈出一塊血跡,湯如趕緊扶住她的頭,現在的趙玄珠就像一件摔碎的瓷器剛剛被粘起來。
“還活著就不晚,我…”趙玄珠欲言又止。
張涒擺擺手,示意梁師芝他們出去,三人離開以后,張涒蹲坐到趙玄珠頭側,靜靜瞧著她。
“師弟,我廢了?”趙玄珠聲音顫抖。
她四肢骨折,丹田內氣提調不起來,心中惶恐,又不愿在普通弟子面前表露出來,現在沒別人了,她才問出來。
張涒搖頭,“師姐,你的丹田被悶了一掌,只是暫時閉住了氣,丹田沒有大礙,靜心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倒是四肢骨折,長好的話得要一陣子。”
趙玄珠松了口氣,被禽獸肆意發泄對她來說不是最可怕的,失去一身修為那才是末世最大的痛。
“師弟,能遇到你真是幸運。”趙玄珠眼睛連眨,淚滴從她眼角滑落。
“別這么說,師姐,我接了掌門秘令,要帶你和那件東西回去,應該說能在這兒碰見你是我的幸運。”
“師父啊…”趙玄珠沉默了。
“師姐,那件東西,還在吧?”張涒提醒。
趙玄珠點點頭,并沒有告訴張涒那件東西是什么。
想到趙玄珠身無常物,光溜溜的樣子都看過了,沒什么紋身之類的,根本藏不了什么東西,張涒一時沒有頭緒。
他也不再問,話題轉到眼前,“師姐,我讓人把你搬到車上去,這里并不安全,我們要盡快回到烏海。”
“一切聽師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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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在礦洞里行駛,趙玄雷開車,梁師芝副駕,趙玄珠躺在駕駛座之間,湯如在邊上照顧她。
沒有車頂的車廂里,張涒瞅著劉長友和帥氣男將一捆捆手雷塞進四具尸體的肚子里,這是用來對付變異上龍的手段。
集束手雷裝進四人的腹腔以后,表面用衣服碎片綁住,套著手雷拉環的繩子垂下來,系在戰車上。
“這招管用么?巨…上龍不吃怎么辦?”帥氣男邊問邊拾掇尸體,使他們看起來可口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