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興帝威嚴的聲音中透出冷寒。
蘇青染聞言,微微皺眉。
她想,如果真的在她身上發現了玉佩,先不說她身份會不會暴露,興帝都會賜她一死!
興帝皺了皺眉,對身邊的貴明使了個眼色,“去搜身!”
聽到搜身,蘇青染雙眸微斂,小臉頓時繃得緊緊的,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眾人看到她的樣子,都覺得她這是心虛的表現。
尤其是蘇敬遠,身子都快探出了桌子,臉上寫滿了擔憂,似乎下一刻就要沖出來替蘇青染辯解。
只有君輕寒,黑色的眸內幽深一片,是對蘇青染的自信。
剛才她說了不必她動手,便是能夠自己解決。他信她,也很期待她的表現。
他想將她護在懷中保護著,也愿意看她一步步成長,最后成為與他比肩的女人。
不管是哪一種,有他在,誰都不能傷她半分!
蘇青染眸光一斂,狠狠瞪向百里赫,看戲還沒有看夠么?
難道要等著她被搜身,被發現身份么?
她這一眼,盡數落在君輕寒眼中,他頓時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見百里赫不懂,他幽幽掃去一眼,陡然令百里赫打了個寒顫。
搞什么,他女人威脅他也就算了,現在他也來威脅,這兩口子是不是覺得他好欺負?
看著貴明朝蘇青染越走越近,君輕寒眸光一沉,指尖攢動,一粒珠子便穩穩的打在了百里赫的屁股上。
他吃痛般的彈了起來,捂著屁股幽怨的瞪了眼君輕寒。
就算為了他女人,也不能這么對他吧,好歹下手輕一點!
興帝看著百里赫陡然站起來,冷鷙的眸光斂了斂,心底生出煩躁,威嚴出聲,“百里赫,你起來有什么事?”
“回皇上,微臣剛剛想到了一個事情。”
“說。”
百里赫慢條斯理的從懷中扯出一塊玉佩,“剛剛有些困,沒有聽清大家在說什么。對了,蕭夫人是不是在找太后娘娘賞賜的玉佩?”
自從他將玉佩拿出來的那一瞬,眾人的視線便聚了過來。
什么情況,玉佩怎么會在他這里?
蕭夫人雙眸驚訝,而她身邊的蕭詩穎,則是一臉震驚,眼底盡是不可置信。
這塊玉佩是她親手放在蘇青染身上的,怎么會出現在百里赫身上?
眾人看著這一幕,有些目驚口呆。
原本走到蘇青染身邊,準備搜身的貴明都停下了動作。
“回皇上,太后娘娘,這塊玉佩是蕭小姐方才送給微臣的。”
什么?
玉佩是蕭詩穎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