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赫一句話,瞬間在大殿內炸開了一記驚雷。
“百里公子,你……你在說什么?”蕭詩穎有些懵,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蕭小姐,剛才你借著去恭房的由頭,把我也叫了出去,說是太后娘娘賞給了你一塊玉佩,你要當做定情信物送給我。我不要,你硬塞到我手中就跑回來了。”
定情信物!
這四個字,無疑又令整個大殿顫了三顫。
眾人紛紛將視線看向蕭詩穎,帶著好奇,帶著探究,更多的卻是看笑話的成分。
“穎兒,這……這是怎么回事?”
“娘,我不知道……”蕭詩穎一臉驚慌失措,似乎事情已經逐漸脫離了她的掌控了。
“既然你現在舍不得這塊玉佩,我便還給你。”百里赫說著將玉佩送了回去,“剛好我也想跟你說,我對蕭小姐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多謝蕭小姐抬愛,抱歉。”
啪!
有人似乎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上趕著送定情信物,巴巴的倒貼男人,結果卻換來了一句多謝抬愛……
若是她倒貼的男人是哪個王爺或是哪府的世子也就罷了,偏偏是個大理寺的師爺……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去關注站在大殿內的蘇青染了。
相對于她是否偷拿玉佩,蕭詩穎一個閨閣小姐給男人送定情信物這件事更震驚、更驚爆、也更奪人眼球!
最關鍵的是,這塊玉佩是太后娘娘剛賞下來的,她還沒有捂熱,就送了出去,這腦子是怎么長的?
也不知道蕭家是怎么教育女兒的,竟然帶到大殿上來丟人現眼。
眾人看著蕭詩穎突然想了起來,她是蕭家從鄉野中尋來的女兒,難怪……這么不知廉恥!
蕭詩穎注意到別人看她的眸光發生了變化,慌忙解釋,“我沒有,我沒有給你送玉佩,百里公子不要亂說毀我清白。”
“蕭小姐,這件事也關系到我的名譽,我怎么會拿自己的名譽在這里開玩笑呢?”百里赫無奈嘆了口氣,“更何況,那塊玉佩確實在我這里,難不成蕭小姐要說是我偷你的?”
提到偷字,蕭詩穎俏臉陡然一白。
電石火花之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開口,“百里公子,玉佩是不是……”蘇青染給他的?
說到一半,蕭詩穎陡然意識到如果她說出這塊玉是蘇青染給百里赫的,那么勢必會扯出來她將玉佩放在蘇青染身上、栽贓嫁禍的事情。
一時間,她陷入了兩難,心中又慌又怕,不知道要如何脫身。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蘇青染幽幽開口,“大家有所不知,在荊州的時候,蕭小姐那個時候還不是蕭小姐,而是一個小縣令的妹妹孟雨晴,當時她屢次被流氓地痞騷擾,是百里幾次出手相救。英雄救美,次數多了,也許蕭小姐是對他生出了情意,所以今天才會將太后娘娘賞賜的玉佩送給百里。”
眾人聽到這一番話,頓時了然。
蘇青染不緊不慢的一句話,徹底讓蕭詩穎臉色一片死灰。
這個時候,任憑她再怎么解釋,大家都不會信了。
蕭夫人看到這一幕,眼底緩緩劃過陰鷙。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冤枉的,因為她喜歡的是誰,她再清楚不過!
只是,玉佩不是被寒青給偷走了么,怎么會出現在百里赫身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算計,還是什么,她想不通。
“可是,剛才蕭小姐為什么會說是寒公子偷了她的玉佩呢?”這時,大殿內突然響起了一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