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君輕寒就帶著蘇青染去了大理寺。
他們趕到的時候,百里赫正吩咐朱浩等人將姜城的尸身搬出去。
蘇青染看到這一幕,慌忙阻止,“你們這是做什么?”
“將人拉出去,葬了。”百里赫一臉嫌棄的搖著竹扇,“你聞聞這味道,熏得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我們總不能把姜城的尸體留在大理寺過年吧。”
蘇青染聞言嘴角抽了抽,“先別急著搬走,我還要再驗一次。”
“不是驗過了么,怎么還驗?”百里赫皺眉,連連擺手,“這次我可不幫著驗了,太臭了!”
“不用你驗,我是來剖尸的,抬回去。”
朱浩一邊抬尸一邊道:“幸好百里公子這兩天懶,懶得管姜城的尸體,這才沒有葬了。”
“百里,你偷懶了?”蘇青染壞笑著開口,“偷懶可是要扣銀子的。”
“……我什么時候偷懶了。”百里赫說著在朱浩頭上敲了下,“去去去,不許亂說!”
朱浩揉了揉腦袋,不服氣小聲道:“百里公子,您不是去花樓找女人了么,這不叫偷懶?”
“百里,你耐不住寂寞,去找女人了?”蘇青染驚訝的看向身邊的男人。
“百里公子,花娘美不美,腰軟不軟?”
“百里公子,你下次再去,帶我們一起唄。”幾個衙役壞笑著起哄。
“去,都別瞎說,就是喝喝茶,聊聊天。”百里赫說著瞪了眼君輕寒和蘇青染。
他這還不是被他們倆刺激的?
來到停尸房,朱浩這才和幾個衙役離開了。
君輕寒幽幽掃了眼搖著竹扇的百里赫,“辦案時間逛花樓,俸祿減半。”
百里赫聞言頓時慌了,“寒王別別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別扣我銀子……”
他以為誰都能像他一樣,在辦案時間還能美人在懷,時不時泡個溫柔鄉?
君輕寒淡淡掃了眼他,“你先下去吧。”
“寒王……”
“不想被扣完,就下去。”
百里赫撇撇嘴,識趣的離開了。
君輕寒這男人也太欺負人了,自己利用職務之便天天和王妃膩歪刺激他不說,現在還嫌他在這里礙眼……
下次再吵架,他再也不管了,打死都不能管!
蘇青染點燃皂角、蒼術,準備好剖尸工具,看著還怵在身邊的男人,淡淡蹙眉,“你怎么還在?你也出去。”
“我看著你剖。”
“不用了,我很快就把人剖好了,你去書房等我。”
“染兒……”
“快走,快走,這里太臭了……”蘇青染連推帶拉,總算將君輕寒從停尸房趕了出去。
開什么玩笑,這男人連尸都只讓她驗上半身,他在這,她還怎么剖?
君輕寒一出去,蘇青染就將姜城剝了個干凈,然后取出了解剖刀,開始剖尸。
一個時辰后。
百里赫進了趟停尸房,漫不經心的掃了眼正在剖尸的蘇青染頓時愣住,胃里狠狠的翻騰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么?
明明剛才姜城還是姜城,現在的姜城……差點被她剖成了一堆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