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到王尤進來的時候,他就徹底開始心慌了。
如果慕容澈要查他的話,他倒還沒有那么的害怕,但是他這個兒子是個慫包,就怕他被慕容澈三言兩句就給嚇破了膽,然后就把什么都說了!
聽到他的話,王尤稍稍有了點安全感,但是那雙腿還是軟的厲害,抖個不停。
他用眼神向王左求助,“爹,我害怕……”
“慕容小侯爺,你這是什么意思?”王左發問。
君輕寒沒有瞧他,看著大堂內嚇得渾身發抖的王尤問,“兩年前,蕭家四公子是否是你殺的?”
一句話落,似乎戳中了王尤記憶深處恐懼的東西,他的眼底劃過害怕,然后飛快搖頭,“不,不是我殺的,他是……他是自己不小心摔死的,跟我……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的話說的吞吞吐吐,而又沒有半點底氣。
“王公子可要想好了,不說實話,地上的陳都督就是你的下場。”
君輕寒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令王尤嚇得癱軟,“我……”
“王公子放心,這把青天劍鋒利的很,你根本還感覺不到疼,就已經人頭落地了。剛才你旁邊的那位陳都督,還沒有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削掉了。所以,你別怕……”君輕塵也跟蘇青染學會了,“好心”安慰著。
“我說,我都說……”王尤嚇得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混賬,公堂之上是你瞎說的地方么?”王左心里直呼不妙,慌忙斥了句。
他這兒子本就膽小,結果這個八王爺還故意嚇他。若不是他攔著,他這會什么都招了。
“爹,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慕容小侯爺,犬子絕不可能殺人的,還請你相信他。他尚且年幼,你就饒了他,不要再恐嚇他了。”王左的言下之意是說,就算王尤招認了什么,也是被他嚇的!
“來人,請人證孫公子孫明上堂!”君輕寒淡淡吩咐,沒有理睬王左的話。
很快,一襲天青色長袍的孫明便緩步走了進來,他看見地上人首分離的尸身,臉色陡然白了下,勉強控制了血腥氣息刺激的胃里翻滾。
走到大堂內站定,他施了一禮,“見過慕容小侯爺、沈大人,王大人。”
“兩年前,你可看見是王尤和蕭家四公子發生了爭執,然后將人推下了樓?”
“是。”孫明頷首,“當時,百花樓里有一位名叫翠翠的花魁,王尤和蕭家四公子為了爭搶她,一直不合,還發生了許多爭執。我那晚準備去百花樓聽聽曲兒,剛走到二樓,就看見王公子一把將人推了下來,蕭四公子當場就斷氣了。之后不知怎的,這件事就變成蕭四公子自己從樓上摔下來的。”
“你,你胡說!”王尤慌忙否認,怒視著身邊的人,“孫明,你是不是怨恨我爹搶了你爹的位子,所以今天就跑過來陷害我?”
“慕容小侯爺,我說的句句屬實,還請明鑒。”
“冤枉,絕對的冤枉!”王左找不到驚堂木,直接用手拍了下桌案。
君輕寒直接看向王尤,“本侯這里還有一位人證,而且物證俱在。我再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好好考慮。”
他的話音一落,驚風便握著青天劍站在了他的身邊。
王尤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人捏在了手中,軟成一癱,下意識朝王左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