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王左一窒。
“本侯說王大人乃是階下之囚。”君輕寒幽幽看他。
王左臉色一僵,“你,你胡說!”
這一幕讓人有些猝不及防,就連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沈尹青都朝二人看了過來。
他有些不解,什么階下之囚,王左不是好好的坐在這里么,怎么就突然成了階下之囚?
而坐在大堂內的君輕夜卻下意識的瞇了下眼睛,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君輕寒,心里突然有些忐忑。
難道王左那件事被慕容澈知道了?
“王大人難道忘了,兩年前,你那獨子在百花樓因爭執殺了蕭家四公子的事情了?”
王左聞言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臉色陡然白了,他……他竟然知道?
這件事當年他做的極為隱秘,連現在的蕭國公都沒有發現任何破綻,都以為那蕭家四公子是死于意外……
下意識向手邊摸去,似乎想要抓來驚堂木拍一下給自己定定心,可是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是了,剛剛他的驚堂木已經被八王爺給扔了!
他握了握拳,迎視著君輕寒的眸光道:“慕容小侯爺,你不要血口噴人,犬子一向膽小,根本沒有殺過人,做過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而且,當年蕭家四公子死于意外,這是整個帝都都知道的事情!”
他漲紅著臉一嗓子吼出去,頓時覺得有了些底氣。
“是么?若是本侯說我有證據呢?”
“證據?”王左心里咯噔一下,頓時心一懸。
“來人……”
君輕寒剛開口,君輕夜就直接將他打斷,“慕容澈,你在搞什么名堂,現在審的是本王的案子,你怎么扯到了王大人身上?”
“三王爺,現在就是在審你的案子。”
“可是你現在審的是王左!”君輕夜怒道。
“王大人是刑部尚書,作為三堂會審的一個部門,若是他身上背負著重罪,是階下囚的身份,那他就不再有參與三堂會審的資格,也就沒辦法繼續審三王爺的案子。三王爺,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弄清楚王大人所犯之罪?”
“你……”君輕夜被噎了下,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冷冷拂了衣袖。
“來人,將王大人的獨子王尤帶上來!”君輕寒冷聲吩咐。
不過片刻,大理寺的衙役便押著一位錦衣少年走上了大堂。
王尤是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嬌生慣養、張揚跋扈卻又膽小怕事,他雖然常常去刑部,但是這三堂會審的架勢他從未見過。尤其一進來看見陳顯被砍掉腦袋的尸體倒在血泊中,他嗷了一聲,直接嚇慫了。
他一看見王左,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爹,救我……”
“混賬,你又沒做虧心事,怕什么!”王左斥了句,故作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