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
康成皇帝陰沉著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大太監劉德勝則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趴著不敢出聲。
“哼!”聽了劉德勝剛才的稟報,康成皇帝氣得將一疊奏章全都掃落在地上,一屋子的奴才瞬間跪了一地。
見皇上發了那么大的火,劉德勝早就嚇得快尿褲子了,說到底,還是他辦事不利才惹得皇上大發雷霆呀!
這劉德勝本來就是小人,之前在安王府受了氣,回來又被康成皇帝責罵,他自是心有不甘,當然,他同時也怕康成皇帝責怪,便添油加醋地將責任全都推到了蕭玄夜的身上。
“皇上,那安親王著實是目中無人,奴才去了安王府,他竟然都不讓奴才進門,打發了一個下人來傳話,簡直太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了呀!”劉德勝裝出義憤填膺的樣子,痛斥蕭玄夜大逆不道。
蕭玄夜的無禮,深深地刺痛了這個卑劣小人的傲慢,他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去挑撥他和康成皇帝的關系。
康成皇帝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般,他雖不滿蕭玄夜的態度,可是對劉德勝無法完成他交辦的任務也很是惱火,“你這個狗奴才,自己事情辦不成,還想把責任推到安親王頭上?”
劉德勝內心一凜,連忙解釋道,“皇上,奴才該死!奴才沒有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奴才死不足惜,可是安親王實在是氣焰熏天,咄咄逼人,奴才實在是替皇上不平呀!”
康成皇帝微瞇雙眼,眼中盡是危險的精芒,“他如何的氣焰熏天、咄咄逼人?”
見皇帝問起,劉德勝稍稍松了口氣,連忙把自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皇上,奴才是您派去的人,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吧!這安親王命府中的下人羞辱奴才不讓奴才進府也便算了,他竟然還說……他還說……”
“他還說什么?”
“他還說,就算是皇上您親自去,也得經過他們家主子的同意才進的了王府的大門!”劉德勝說著,深深伏地磕頭,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康成皇帝果然震怒,一拍桌子道,“哼!蕭玄夜,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忤逆朕!朕定要叫你付出代價!”
他深深地吸氣,盡量克制自己即將噴發而出的怒火,現在還不是置氣的時候,任何事情都沒有遺詔來的重要!他和蕭玄夜之間的賬,將來再同他慢慢的算!
理智終究是回到了他的身上,他揮手讓劉德勝起身,下旨道,“傳話給寧國侯,讓他派重兵看守左相府,告訴他務必保證沈云舒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閃失!”
康成皇帝的眼中迸發出恨意,他和蕭玄夜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他對蕭玄夜是起了必殺的心。
“奴才遵旨!”聽到康成皇帝下旨,劉德勝總算松了口氣,他終于有借口可以逃離皇上的怒火了,他正欲離開,康成皇帝又開口了。
“傳禮部侍郎和欽天監來見朕。”
“奴才領命。”在確認康成皇帝確實沒有別的話之后,他這才躬身退出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