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退出御書房,他趕忙擦擦額頭的冷汗,這皇上的怒火,還真是承受不起呀!他正欲去傳旨,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劉總管,你這是要去做什么?”
只見蕭南辰雖是一身潔凈而明朗的白色錦服,卻依舊蓋不住他渾身散發出的冷冽的氣質,他眸光幽深,此時正立在御書房門外看著劉德勝。
劉德勝不由地感到一股壓力正積壓在他的內心,在這個皇城里,除了康成皇帝和蕭玄夜,他最害怕的便是眼前這個四皇子蕭南辰了。他連忙恭敬行禮道,“見過四皇子殿下。”
蕭南辰面無表情地問道,“可是父皇交代了你什么事?”
劉德勝自是知道蕭南辰在打探皇上的消息,自從上次賞花宴上,蕭南辰和蕭玄夜兩人搶奪沈云舒,他心中便明了這位四皇子殿下怕是看上了沈家大小姐了,他自是樂意賣四皇子一個好。
只見他精明的眼光朝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便湊近蕭南辰低聲說道,“皇上命奴才去給寧國侯傳旨,讓寧國侯派遣一隊人馬去負責左相府的安全。”
蕭南辰心下了然,看來是蕭玄夜向自己的父皇施壓了。他不由地握緊了拳頭,眸光中射出寒星,冷冷地說道,“呵呵,本宮這位皇叔還真是重視他未來的王妃呀。”
蕭皇叔,好樣的!敢搶本宮的女人,本宮定要你付出代價!
劉德勝心中“咯噔”一下,聽四皇子的語氣,似是非常不悅,他趕緊找了個傳旨的借口,向他告了個罪,便腳底抹油般溜走了。
見劉德勝走了,蕭南辰抬腿朝御書房走去。
寧高博在收到康成皇帝的旨意之后,立馬帶兵將左相府圍了起來,事關他外孫女的安危他自然不會輕視。可沈思明卻是還沒有收到康成皇帝的旨意,見寧高博帶著一隊人馬上來就將他的相府圍了,他立即驚慌失措地上前行禮道,“岳父大人,請問這是何意呀?”
寧高博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老夫奉皇上之命,前來保護相府安全,皇上有令,不得讓舒兒有任何閃失。”
沈思明心中不由地“咯噔”一下,這康成皇帝究竟是何意呀?
“岳父大人,皇上這是……”沈思明試探地問道。
“左相大人,府外的安危交給老夫便可,老夫保證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至于這府內的,還請大人留意,若是有什么動靜,老夫自是有責任進去查看,到時還請左相大人行個方便。”寧高博自是早就對沈思明一直以來忽視沈云舒而重視二房的人感到不滿,之前俞夫人母女如何對待舒兒的,寧清揚和寧櫻都已經告訴他了,眼下他恨不能好好替自己的外孫女出口惡氣,對沈思明的態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若是舒兒有任何不測,怕是安親王那邊也不好交代。”
如此大的一個帽子扣下來,沈思明自然是承受不住。他不停地擦著額頭的虛汗,心中對寧高博的行為有些不滿,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敢怒不敢言。
雖說寧高博現如今的官階不及他,可他寧國侯的身份擺著,加上他還是他沈思明的岳父,沈思明如果今日頂撞了他,那估計明日言官彈劾他的折子就要遞到康成皇帝的面前了。
“如此,便辛苦岳父大人了。”他謙恭地說道。
寧高博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左相府的后院,沈云舒在聽到丫鬟的稟告之后,得知外祖父帶兵來圍了相府,就是以保護她的安全,她心下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