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外祖父的幫助,咱們要想抓住這幕后黑手,便會容易得多。”沈云舒說道。
此時,鶯歌正在替她上藥,以緩解毒發的速度。沈云舒的毒已經蔓延到了脖頸,瘙癢難耐,可她竟是硬生生地忍住不去抓撓,看得連鶯歌和蝶舞都好生佩服這位小姐的忍耐力。
沈云舒轉而問道,“凌霄,王家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這找藥材,就是跟在時間賽跑,若等她徹底毒發了,那么即便是找到了解藥,也沒用了。沈云舒心中著急,可是她也知道,這著實是為難了王景涵。
“大公子派人來說,請小姐再多等一日。”凌霄回答道,其實她的心里比小姐還要著急,看著小姐這一天天的惡化下去,她恨不能替小姐忍受這潰爛之苦。
沈云舒點了點頭,沒再說其他的,她心中著實對找著藥材沒報那么大的希望,若是真找不著了,她是否愿意面對這樣的自己?
她不知道,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未知的,她從未像現在這樣迷茫過。
鶯歌知道沈云舒心中難過,她的情緒不禁也有些被感染。這位沈小姐已經是她見過的所有大家閨秀中最為堅強的一個人,她的意志力甚至超過了很多的男兒,這樣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著實是造化弄人啊!
她忍不住出言安慰道,“小姐莫急,奴婢一定竭盡全力將小姐治好。”
沈云舒善意地對她笑笑,鶯歌或許不知道此刻她的眼底中根本一絲的信心都沒有吧?可縱使如此,她還是很感激,至少她們都沒有放棄她。
御書房中。
康成皇帝陰沉著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大太監劉德勝則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趴著不敢出聲。
“哼!”聽了劉德勝剛才的稟報,康成皇帝氣得將一疊奏章全都掃落在地上,一屋子的奴才瞬間跪了一地。
見皇上發了那么大的火,劉德勝早就嚇得快尿褲子了,說到底,還是他辦事不利才惹得皇上大發雷霆呀!
這劉德勝本來就是小人,之前在安王府受了氣,回來又被康成皇帝責罵,他自是心有不甘,當然,他同時也怕康成皇帝責怪,便添油加醋地將責任全都推到了蕭玄夜的身上。
“皇上,那安親王著實是目中無人,奴才去了安王府,他竟然都不讓奴才進門,打發了一個下人來傳話,簡直太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了呀!”劉德勝裝出義憤填膺的樣子,痛斥蕭玄夜大逆不道。
蕭玄夜的無禮,深深地刺痛了這個卑劣小人的傲慢,他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去挑撥他和康成皇帝的關系。
康成皇帝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般,他雖不滿蕭玄夜的態度,可是對劉德勝無法完成他交辦的任務也很是惱火,“你這個狗奴才,自己事情辦不成,還想把責任推到安親王頭上?”
劉德勝內心一凜,連忙解釋道,“皇上,奴才該死!奴才沒有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奴才死不足惜,可是安親王實在是氣焰熏天,咄咄逼人,奴才實在是替皇上不平呀!”
康成皇帝微瞇雙眼,眼中盡是危險的精芒,“他如何的氣焰熏天、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