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已經蔓延到她的脖頸,他只要一看就能知道她每日是忍受著多大的煎熬,看到她竟成了這幅模樣,蕭玄夜的黑眸又深了幾分。
沈云舒緊咬著下唇,眼神雖黯淡,可眼底卻全是倔強和堅強不屈。
終于,她放開自己被咬得發青的下唇,輕笑一聲,似是自嘲道,“污了王爺的眼,云舒罪過了。”
蕭玄夜無視她話里的陰陽怪氣,他冷冷地開口,聲音雖低沉卻讓人聽了有一種震懾之感,“誰做的?”
沈云舒冷然回答,“我不知道。”
蕭玄夜起身放開了她,沈云舒淡淡地重新將面紗戴好。屋內很寂靜,就在她以為他們將沉默下去的時候,蕭玄夜卻淡淡地開口了,“你和王景涵很熟?”
“什么?”他突如其來的話,搞得沈云舒一頭霧水,這安親王又是唱的哪一出呀?
見她不答,蕭玄夜再次開口,這次語氣中有了明顯的不悅,“本王問你,你是不是和王景涵很熟?需要藥材,就跑去找他?”
沈云舒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廢話,不找王景涵,難道找你嗎?你會幫我去找藥材嗎?
可是,可是為什么此時,蕭玄夜的臉上似乎是一副“為什么不來找我”的表情?
是她看錯了吧?
可事實證明,她并沒有錯。
低沉的男聲撓得她心頭一陣癢,“你為何不求助于本王?”
啥?
蕭玄夜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沈云舒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所以,她是從來沒想過要找他?
見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蕭玄夜更是生氣,他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警告,“當初可是你尋死覓活地要嫁給本王,本王提醒你一句,你既然做了本王的王妃,就要恪守婦道,離其他的男人遠一點。”
這個王爺好霸道呀!
可是看著他的臉冷若冰霜,絲毫沒有和她開玩笑的樣子,沈云舒承認她慫了,心不甘情不愿地說,“知道了。”
似是對她的回答很滿意,蕭玄夜的臉色緩和下來,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白色錦布包著的包裹丟給她,“收好,王景涵這段時間可沒空管你。”
一聽見他的這句話,沈云舒面色一變,脫口而出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她略帶怒氣的質問讓蕭玄夜原本稍稍緩和的臉一下子又冰冷了幾分,“怎么,本王剛說的話,又忘記了?”
沈云舒知道,自己是杠不過他的,可心中又著實擔心王景涵,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大公子是云舒的朋友,他若是因云舒出事,云舒自然不能心安。”
“管好你自己的事。”說完這句話,蕭玄夜不再看她一眼,便拂袖離去了。
待他走后,沈云舒打開了那個白色包裹,一看見里面的東西,她便驚呆了。
天哪,蕭玄夜給她的竟然是千年何首烏、石斛夜光丸和白色龍涎香這三味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