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走的路越來越偏,約莫走了快半個時辰,她終于在一條僻靜的小巷中停了下來。
“鶯歌姐姐,蝶舞姐姐,這大半夜的真是辛苦你們二人走了這么遠的路了。”荷香的聲音在這僻靜的小巷中顯得異常的清晰,她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緩緩地轉過身來。
鶯歌和蝶舞兩人均是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行蹤竟然被這個小丫頭發現了,看來,小姐說的果然沒錯,她還真不簡單!
于是她們倆也不再隱瞞,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蝶舞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目光射向她,“你竟然能察覺到我的行蹤,你的武功倒是不弱。”
荷香笑得很燦爛,看得出來,此時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好,“蝶舞姐姐過獎了,若不是這些日子二位姐姐一直盯著荷香,荷香怕是也未必能知曉。”
鶯歌冷漠地凝視她,語氣中沒有質疑,而是肯定,“你不是荷香,你到底是誰?”
荷香對身份被拆穿絲毫沒表現出意外,她依然笑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贏了不是嗎?”
荷香對身份被拆穿絲毫沒表現出意外,她依然笑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贏了不是嗎?”
沈云舒的面容雖已經恢復,可她依舊像之前那般,天天呆在房里不出門,鶯歌和蝶舞則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口,除了連翹和凌霄以外,誰都不讓進。
她這段時日的閉門謝客,自然是早就派人和沈思明打過招呼了。
她讓人和自己的這位父親說,自己在婚期之前要潛心學習了解安王府的規矩,爭取將來到了安王府不給左相府丟臉。聽了這個理由,沈思明自是應允,他原本就是擔心這位從小沒接受過任何教導的女兒,出嫁之后行為不當給人落下話柄,何況她現在要嫁的人,可是后梁國的安王爺。
沈思明同時還囑咐了俞夫人沒事別去打擾她,這寧高博整日都在府外守著,若是得知她們再和沈云舒起了什么沖突,到時候不好看的可就是他了。
如此,俞夫人和沈碧云自然沒辦法去找沈云舒的麻煩。當然,她們也知道,這左相府外有寧高博帶著軍隊巡邏看守,內有安王府來的兩座門神阻攔,自己也討不到便宜,這段日子她們母女可是憋屈的緊。
這樣一來,外頭那些人便很難探得沈云舒的真實情況了。
而對于這院中之人,除了她的四大美婢之外,其他的人沈云舒一個都不相信。
自從小姐毒解了以后,連翹、凌霄、鶯歌和蝶舞四人雖然看上去一切如常,可實際上她們都暗中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舉動,特別是荷香。
荷香因為是院中的二等丫頭,平日里除了細活,還要替小姐做一些小爐的活,比方說替小姐煮個夜宵、燒個洗澡水什么的,這些天觀察下來,她雖不及連翹和凌霄那般仔細,但干活倒也算是利落,別的倒是沒什么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