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去把他的蒙面揭下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沈云舒冷聲吩咐著,連翹得令上前用力一把便扯下了她的蒙面,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蓮心?”連翹有些意外地喊出了她的名字,怎么會是她呢?雖然她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可是也從沒見她有過這么大的膽子呀!
沈云舒似乎并不意外,剛才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寧高博一見這個黑衣人正是俞夫人身邊的貼身婢女蓮心,他就立馬想到了俞秀蕓,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雙目圓瞪,額頭上的青筋爆出,怒吼道,“說!你受何人指使,要毒害我舒兒!”
蓮心緊抿著嘴唇,絲毫沒有平日里的囂張傲慢,反倒是一臉冷靜,就是不回答。
正在這時,鶯歌和蝶舞帶著荷香的尸體回來了。
“小姐,今晚奴婢們跟著荷香一直往北走,被她發現了,奴婢要帶她回來,她不從,便服毒自盡了。”蝶舞一五一十地稟告。
一聽到荷香已經服毒自盡,蓮心的眼眸中瞬間爬滿了淚水。
沈云舒看見她這般模樣,心下了然,想必這荷香和她關系匪淺。
她開口問道,“尸體呢?”
“被奴婢帶回來了,現在正放在后院。”
沈云舒點了點頭,又回身對蓮心說道,“蓮心,你招是不招?”
蓮心雖是滿臉淚水卻還是一臉決絕,咬著牙說道,“我沒什么好說的!你們殺了我吧!”
沈云舒倒是有些佩服這丫頭的勇氣,她也沒再問她,而是抬頭對寧高博說道,“外祖父,蓮心是俞夫人房里的丫鬟,既然她不招,那么煩請外祖父將父親和俞夫人請過來,看看他們是否知曉此事。”
不用她說,寧高博也打算這么做,他立即派人去請沈思明和俞夫人。其實今夜的動靜這么大,早就驚動了他們,不一會,沈思明和俞夫人就匆匆趕到,連沈碧云也來了。
他們一進屋,俞夫人一眼看見跪在地上一身夜行衣的蓮心,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而沈碧云在進入房間之后,看見沈云舒白紗遮面,她的心不由得一跳,成了?她的眼神中閃現出雀躍,恨不得此時此刻便上去揭開她的面紗一探究竟。
沈思明看著這一切,臉色也不好看,他心中充滿疑惑,這蓮心怎么會出現在舒兒的房間里?還是這身打扮?
“父親。”沈云舒看見沈思明來了,便向他行禮。
沈思明示意她起身,問道,“舒兒,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云舒開口解釋道,“父親,前段時日,女兒一直躲在房間里未曾外出,并不是因為女兒潛心學習王府規矩,而是因為女兒中毒了。”
“中毒了?”沈思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回答完全超出他的預料,好端端的,這個女兒怎么會中毒呢?
“是的。”沈云舒繼續說道,“女兒中的是一種叫039妒夫人039的劇毒,這種毒是通過吞食進入體內,凡中此毒者,渾身皮膚變會潰爛,長滿毒瘡,終生無法治愈。”
聽了她的話,沈思明不由地吞了吞口水,這天下竟然有如此殘忍的毒藥?
“舒兒,你可是在飯菜中發現了毒?”沈思明問道。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