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答讓沈思明有一些疑惑,但她接著將“妒夫人”的毒性、使用方法,以及下毒者通過藥引下毒的方法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后,沈思明更是疑惑了,“既然這段時間你只有食用藥引,那么你又是什么時候服下毒藥的呢?”
沈云舒笑笑,轉身看向蓮心,冷冷地說,“這便要問她了。”
可對于沈碧云來說,她才不關心沈云舒是什么時候中毒的呢,她關心的是,沈云舒的臉到底有沒有被毀。見她一直不提毀容之事,沈碧云實在忍不住,急急地開口問道,“姐姐,照你說的,你豈不是面容盡毀?”
她如此的沉不住氣,讓俞夫人不由得皺了皺眉。
沈云舒淡笑,“多謝妹妹關心,姐姐如今自是大好了。”說著,她緩緩地將面紗扯了下來。
面紗之下,是一張什么樣的臉啊!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她的三個丫鬟以外,沈思明、俞夫人母女、寧高博、金吾衛、蓮心、甚至是魏長青都不由地看呆了。
那吹彈即破的肌膚,傾國傾城的容顏,較以前的她更甚,上天似乎把所有美好的都給了她!
沈碧云眼中的雀躍被失望和嫉恨替代了,怎么會這樣,明明是下了毒,為了她不僅沒毀容,反倒比原先更美了!
她眼神的變化被沈云舒盡收眼底,沈云舒也不揭穿,而是徑直問向蓮心,“說,究竟是誰讓你對我下毒的!”
聽她如是說,蝶舞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是故意引我們出來的?”
“呵呵,聰明!”荷香大笑了起來,“可是現在才知道怕是已經來不及了!你們以為你們還能護住你們的主子多久?哈哈哈哈!”
好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荷香特別得意,她自認自己的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些人自詡是黃雀以為抓住了她這只螳螂,可是卻殊不知她們自己才是真正的螳螂!
荷香好不得意,可是笑了一會,她卻并未如愿地在鶯歌和蝶舞兩個人的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表情。
她不禁止住了笑聲,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你們,你們不擔心你們的主子嗎?”
鶯歌見她如此得意忘形,不由得對她充滿鄙夷,這點功力和小姐比起來簡直是差遠了!她冷哼道,“哼,我們有什么好擔心的?小姐神機妙算,早就知道你一定有同伙,院子里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正等著你的同伙去自投羅網呢,我們二人的任務便是捉你回去。”
荷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實在不敢相信如此縝密的計劃是如何被識破的,嘴里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可能會失敗……”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及蝶舞,更別說還有一個鶯歌,要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現在留給她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死!
她突然眼神毒辣地朝她們兩人射過來,恨恨地道,“你們別做夢了,你們休想將我活著帶過去!”說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嘴里塞了一顆毒藥。
鶯歌和蝶舞還來不及上前阻止,她已經毒發軟軟地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死,她的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眼中寫滿了不甘心。
蝶舞走上前查看了一下,確定她已經死了,起身冷冷地說道,“尸體帶回去。”
另一頭,沈云舒的屋子里,沈云舒像往常一般,正熟睡著。
黑暗中,一個黑影悄悄地摸進了她的房間。
那個黑影身形矯健,一看便知道身手不錯。他黑衣蒙面,動作輕巧,借著夜色將自己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中,沒有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