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魏長青心中有一些意外,但他并不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忙完了這里的事,他得回去復命了。
魏長青向沈云舒行禮告辭,“沈小姐,若沒其他的事,卑職便回去復命了。”
沈云舒點了點頭,這回確實多虧了他,“替我謝過你家王爺,這次真是麻煩他了。”
沈小姐,我家王爺對您這次主動尋求幫助的表現非常的滿意。魏長青在心中默默說道,他向沈云舒行禮之后便退出了房間,飛身回到了安王府。
當他回到安王府的時候,蕭玄夜還沒睡,正在書房拆密函。見魏長青回來了,蕭玄夜淡淡地問道,“如何?”
魏長青一五一十地將今晚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王爺,今晚一切都已揭曉,下毒之人正是俞秀蕓。”
蕭玄夜似乎跟沒聽見一般,拆密函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
半晌,他才開口,“俞秀蕓根本不是幕后黑手。”
魏長青有些詫異,他家主子怎么和沈小姐說的話一樣?
蓮心閉口不言,沈云舒也不惱,她狀似無意地問道,“蝶舞,這荷香的尸體,放在哪里來著?”
“回小姐的話,在后院,鶯歌正守著。”蝶舞畢恭畢敬地回答。
“哦,人死了就沒用了,尸體丟出去喂狗吧。”她平淡地說著,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可是聽見她的話,蓮心的眼睛立刻瞪得滾圓,眼底滿是悲戚和憤怒,縱使不甘,可她終究是低下了頭,“大小姐,求您開恩!奴婢招了,奴婢什么都招!”
沈云舒淡淡地看著她,“說吧。”
蓮心豆大的淚珠沿著臉頰滾落,她轉過頭看向俞夫人,這讓俞夫人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而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俞夫人如同五雷轟頂。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俞夫人指使奴婢給大小姐下的毒!”
她話音剛落,俞夫人便要沖過來打她,被寧高博讓金吾衛給攔住了,可是她的嘴里仍然在咒罵,“你胡說!你這個賤婢!是誰讓你把臟水往本夫人身上潑的!你說!枉本夫人把你從俞家帶出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本夫人要殺了你!”
不管俞夫人如何咒罵,蓮心的臉上絲毫沒有動容,她轉過身對沈云舒磕了個頭道,“大小姐,奴婢都招了,是俞夫人命令奴婢給大小姐下毒的,毒藥也是俞夫人給奴婢的,大小姐若不信,此時可以讓人去俞夫人的院子里搜,毒藥應該還剩下一些。”
“藥是哪來的?”
蓮心絲毫不敢怠慢,“是夫人托娘家找來的。”
沈云舒面容冷淡,又問道,“我是什么時候中毒的?”
“就是在上回,老爺讓您來前廳一起用膳。那日夫人讓奴婢將毒下在您的茶杯中,二小姐向您敬茶的時候,您就是在那個時候將毒藥服下的。接下來就如您說的那樣,奴婢讓荷香在小姐的每日膳食中加入生姜,便是為了引發大小姐體內中的劇毒。”蓮心一五一十地招供了出來,此時俞夫人已經氣得快暈厥過去了,而沈碧云在聽到蓮心說的話之后,哪里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她尖叫著罵道,“你這個賤婢你血口噴人!你自己做的事憑什么賴到我娘的身上!”
沈碧云尖叫著也想沖過去掌摑蓮心,但同樣也被金吾衛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