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冷聲道,“你敢動私刑?”
“動私刑倒是不敢,我不過是奉了貴妃娘娘的命令,來給你一點教訓罷了!來人!”
穆思柔目光一狠,示意幾個嬤嬤動手,那幾個嬤嬤自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一個個的挽起了袖子,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
“你們敢!”沈云舒退后一步,她思索著怎么躲開她們,可是牢房就這么小,獄卒把門堵上了,她哪里還能逃得出去。
“哼!怎么不敢?這可是貴妃娘娘的命令,沈云舒,接下來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說著,穆思柔指揮兩個嬤嬤去按住她,“你們兩個去按住她,你們先給我掌摑,給我用力狠狠地往臉上打!”穆思柔咬牙切齒地說道,沈云舒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讓她嫉妒地快要發瘋,她一想到四皇子想要娶這個女人,就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兩個嬤嬤上前將沈云舒按住,嬤嬤的力氣非常的大,她絲毫動彈不得,可她還是倔強地瞪向穆思柔。
她在心里發誓,若是有朝一日她能活著出去,今日欺負她的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啪!”嬤嬤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她白嫩的臉頰上立即浮現出了五個手指印,這嬤嬤下手的力道太大,打得她有一些暈,可是沈云舒還是咬牙堅持不吭一聲,她抬起頭來,眸光清澈坦然,看向穆思柔。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于冰冷,竟然看得穆思柔有一些心怯,可是這種心怯卻立即被惱怒取代了。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沈云舒將她的驚慌之色都看在眼里,她冷冷地看著她,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她的笑聲諷刺意味十足,聽得穆思柔一陣心慌。
“你笑什么!”
穆思柔氣急敗壞地問,為什么明明是她對沈云舒用刑,她卻生生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沈云舒笑夠了,抬眼看向穆思柔,她的身體還被兩個嬤嬤禁錮著,雙頰腫起,說不出的狼狽,可是她的眼眸卻清澈澄明,嘴角勾起的一絲冷笑,說不出的風華絕代。
她緩緩開口,“穆思柔,我在笑你可憐,你得不到四皇子,便將氣撒在我的身上,可是你心里清楚,即便你殺了我,你也永遠得不到他的愛!”
穆思柔氣得指著她尖叫,“你閉嘴!你給我閉嘴!你懂什么!沈云舒你這個賤人!四皇子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來人!給我把她的指甲拔下來!”
穆思柔簡直都要氣瘋了,她最恨的就是這個,原本自己憑著鎮北大將軍女兒以及后梁國才女的身份或許還有希望嫁給四皇子,可是賞花宴一較量,自己丟臉丟到家了,現在四皇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娶她了。
聽了穆思柔的命令,一個嬤嬤拿出了一個鉗子,另一個嬤嬤抓過沈云舒的一只手指,便要用鉗子將她的指甲卸下來。
沈云舒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愿意叫喊一聲,嘴唇都被她咬破了,一股濃濃的腥甜味在嘴里化開。
施刑的嬤嬤一用力,她指尖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疼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在那嬤嬤欲將她的指甲連根拔起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住手!”
幾個人回頭看去,只見皇后一襲鳳袍正威嚴地站在牢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