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夜命令一下,楚逸昀便帶著自己的人往鳳岐山去了,而蕭玄夜則帶著魏長青往相反的方向出發。
蕭玄夜的毒已經解了,加上在石頭鎮稍作的休整,他和魏長青的體力完全恢復,兩人馬不停蹄地趕了一天一夜的路。
他們的速度很快,可即使人不要休息,馬也還是要稍作休息的。兩人來到一棵大樹邊停下,讓兩匹馬吃一些草稍作休整。
此處正是荒郊野外,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的人。
魏長青從馬背上取下水壺,遞給蕭玄夜,蕭玄夜接過喝了兩口便停住了。
他的目光聚焦在遠處,魏長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遠處的山坡上,似乎有幾個人正在纏斗。
“王爺,那邊好像有人。”魏長青說道,他們習武的人向來視力很好,雖然隔得非常遠,但他依舊能隱約看出這群人中間還有一名女子。
魏長青都看到了,蕭玄夜自然比他看得還要清楚,他眼中的溫度倏然下降,冷聲開口,“是蝶舞。”
“什么?!”魏長青驚呼出聲,他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蝶舞!
只見此時她正被一群黑衣人追殺,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破了,渾身是傷,整個人狼狽不堪,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卻依舊咬牙堅持著,魏長青立即飛身上前去幫忙。
那群黑衣人見突然來了一位武功高強的不速之客,均是一愣,其中一個領頭人開口勸道,“這位兄臺,別怪我們沒提醒你,這件事你最好插手。”
魏長青不屑地冷哼一聲,“你們在追殺她之前可有人提醒過你們,敢同我安王府作對的人,都沒沒有好下場!”
那黑衣領頭人眸光一緊,滿臉戒備,“你是安王府的人?”
魏長青跟著蕭玄夜時間最久,脾氣多多少少有些受自家主子的影響,他不再和黑衣人廢話,直接招來了這次幸存的四名暗衛,一起同黑衣人打斗起來。
蝶舞沒想到在絕望中竟遇到了魏長青,她不由得整個人精神一振,立刻集中精神,繼續投入到混戰中。
精神的振奮讓她的戰斗力直接“蹭蹭蹭”地上升了幾個等級。
那群黑衣人若是對付蝶舞一個,或許還有勝算,現在又來了五名安王府的高手,他們很快就敗下陣來,黑衣領頭人用手一揮示意自己的部下撤退,可是魏長青根本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全部拿下。”魏長青命令道,幾個暗衛連忙上前,將幾個正欲逃跑的黑衣人都抓了起來。
“蝶舞,你沒事吧?”魏長青這才看清楚蝶舞的樣子,她一個姑娘家,估計是幾天都沒有休息了,要不是她從小習武,估計這會都未必能撐得住。
蝶舞根本顧不得自己的情況,她焦急地問道,“王爺呢?”
“在那邊,跟我來。”知道她有情況要稟告,魏長青也不廢話,他讓暗衛押著這些黑衣人,帶著蝶舞一起,來到蕭玄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