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紛紛跪下行禮,悲催的穆思柔就這么傻愣愣地看著蕭南辰,連行禮都忘了,此時的她真想給自己一刀,然后從此失憶。
嗚嗚嗚,為什么,為什么四皇子偏偏會來呀?她穆思柔究竟造了什么孽呀!
蕭南辰上下打量著穆思柔,皺著眉問道,“穆思柔,你在這里做什么?”
他遠遠地就聞到了那股……不好聞的氣味,又看見她粉色的長裙都沾染著黃褐色的污穢,心中也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事。
他立即皺眉后退了兩步,眼中全是嫌惡,穆思柔看見蕭南辰竟然這么嫌棄她,心都要碎了。
“派人送穆小姐回府,你們幾個招人快點把這里收拾干凈,用石頭重新把地面鋪設一遍。”蕭南辰吩咐完,便快步轉身回宮了。
他連別院都不進了。
穆思柔呆愣地立在原地,哭得肝腸寸斷。
完了,全完了,她的名聲就此毀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寧櫻,早就開溜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次手刃白蓮花的行動,簡直是完美!
穆思柔在四皇子別院門口丟人的事自然很快就傳遍了,穆蒼云一聽說此事,立即派穆云霆去把自己的妹妹接回來。
穆蒼云聽說,穆思柔竟然在水云軒威脅店家,他連忙派人備了厚禮去水云軒道歉。他們帶兵的,最害怕的就是失民心,同樣,若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自然會覺得他穆蒼云擁兵自重,以此對他穆家心生防備。
穆蒼云連連嘆息,自己這個女兒自從賞花宴之后,不僅名聲掃地,還總是牽連鎮北大將軍府,以她的性子,若是嫁進皇家,對穆家怕是不利了。
穆思柔不知道的是,此時不僅蕭南辰打定主意不娶她,連自己的父親都暗自決定不讓她嫁進皇家了。
這事后,沈云舒自然是知曉了穆思柔的事情,她心中早就猜到,這件事和她的四個丫頭脫不了干系。她坐在清音閣的前廳中,四個丫頭在她面前站成一排,一個個都把腦袋埋得極低。
沈云舒來回掃視著她們幾個,冷冷開口,“還不交代嗎?到底是誰的主意?你們究竟做了什么?”
四個丫頭諾諾地不敢開口,沈云舒又說道,“看來,你們是想讓王爺來問話了。”
蝶舞一聽到王爺兩個字,立馬嚇得老實交代,“我招我招,是表小姐的主意,我……我把桃花打暈了……然后還……把她們丟在了大街上……”
鶯歌也老實了,“我……下藥是我下的……我還占了水云軒的東圊,害得穆小姐暈了過去……還有,人也是我丟的……”
沈云舒聽了一挑眉,沒想到鶯歌平日里比較老實,這回竟然干了這么多事,“你還下藥了?鶯歌,你干的事還不少嘛。”
聽了王妃的話,鶯歌的頭埋得更低了。
連翹也不得不主動交代,“那些……那些狗,是我找的……”
見連翹也參與了一份,沈云舒回過頭問凌霄,“凌霄,那么你呢?你又干了什么?”
“那東圊,我也占了……我……我還往那麻袋上,綁了香腸……”凌霄的聲音低的不能再低了。
沈云舒起身在她們面前踱來踱去,“你們幾個倒是長本事了啊……下藥,打人,找狗,占東圊?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們還能干這么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