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丫頭頭埋得低低的,心里都不停地打鼓。
“有沒有被人發現?“沈云舒冷聲問道。
“沒……沒有……”蝶舞諾諾地回答,可隨后又變得大義凜然起來,“若是惹了什么麻煩,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連累王府!我就是氣不過那穆思柔竟然敢對王妃用刑,不給她點教訓,我心里的這口氣咽不下!”
“我也是!絕不拖累王妃!”另外三個丫頭也齊聲附和道。
沈云舒眼睛一瞪,“不拖累我?長本事了啊!你們幾個都是本王妃的丫頭,你們要出事了,本王妃不罩著你們,誰罩著你們?教訓穆思柔這事……干得好!只可惜的是我沒有親眼看到她那樣子,你們也真是的,應該早點跟我說,下回再有行動,可得帶上我,知道不?”
四個丫頭一聽,沒想到沈云舒竟然沒有責怪她們,個個面露喜色,連翹連忙討好地說,“我們知道了,王妃放心,下回咱們一定一起行動!”
這時蓮心在一旁小聲地開口,“那……下回能否帶上蓮心?蓮心可以帶些毒藥去……”
“噗嗤”沈云舒沒想到居然連蓮心都想加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見蓮心愿意幫她們,連翹對她的態度緩和了不少,“你有毒藥呀?哎呀那你早說呀,早知道咱們這回再給她下點毒藥了,哎,真是便宜她了!”
沈云舒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幾個丫頭又開始激烈地討論開了,真是沒想到呀,她們幾個竟然一個比一個歹毒。
當然,這也是她從皇宮回來之后發生的事了。
是的,悲催的穆思柔被狗嚇得那啥失禁了。
她原本就很急,這閥門一開,便一發不可收拾,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她想不被人發現都不可能了。
她今日穿的是絹紗金絲繡花長裙,絹絲的特點就是質地輕薄,堅韌挺括平整,而外面又是紗,紗的表面有均勻的孔眼,也就是說,不一會那些污穢物便滲透過她的裙子,顯現出來。
這股惡臭惹得眾人不由地捂住了鼻子,皺著眉看著她。
穆思柔真是后悔今天竟然穿了這身衣服,還被這么多人圍觀,她哭著尖叫起來,“啊啊啊!你們都走開!都滾遠點!不許看!不許看!!”
此時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在心中祈禱著可千萬別碰著熟人啊!
可往往怕什么來什么,當穆思柔正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咦?穆小姐!你怎么在這里呀?”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寧櫻!可此時她的出現,對穆思柔來說猶如五雷轟頂,而一旁的桃花早就傻眼了。
人群中不認識穆思柔的人,都恍然大悟,哦……原來這當街如廁的人,居然是鎮北大將軍府的穆小姐呀……
被眾人認出了身份,穆思柔怨毒的眼神朝寧櫻射了過去,今日她三次碰著寧櫻,三次自己都遇著事了,讓她不得不覺得自己是被人算計了。
她伸手指著寧櫻,尖叫起來,“寧櫻!是你!一定是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害我!”
如果她的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寧櫻估計都被她千刀萬剮了,可是寧櫻卻一點也不在乎,一臉無辜地說,“穆小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呀!你當街如廁關我什么事呀?我還能控制你不成?在水云軒,你為了要和我搶首飾,威脅掌柜的要讓他的店鋪關門,我只能把首飾都讓給你了,在后院東圊,我勸你稍等片刻,你自己非要出門另找東圊,現在你在這里這般,怎么還要賴到我的頭上?”
眾人一聽,竟然還有這茬,沒想到這穆小姐平日里頗有美名,實際上卻是這般嬌蠻霸道,想必那些美名都是她自己捏造的吧。
看到她現在當街出丑,還真是惡有惡報了。
眾人紛紛朝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穆思柔沒想到,寧櫻這一句話,便讓自己陷入到了如此絕境,她氣得都要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