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這安王爺也太能睜眼說瞎話了吧!王妃小孩子脾氣?安王妃方才的話語是刀刀見血,那伶牙俐齒的模樣,哪有一點小孩子脾氣了?
安王妃如此直接了當地得罪了外國使臣,而這安王爺竟然能袒護她袒護得如此光明正大,袒護得如此厚顏無恥,他們簡直是大寫的服氣呀!
沈云舒看蕭玄夜面不改色的樣子,心中憋著笑,沒想到呀,這蕭玄夜竟然無畏康成皇帝施予的壓力,如此明目張膽地護短,真是干得漂亮!她看向蕭玄夜的眼神中不禁有一些小崇拜。
蕭玄夜卻根本不理會她的討好,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繼續對燕凌峰說道,“本王敬三皇子一杯,代王妃向三皇子賠罪。”說完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燕凌峰沒想到蕭玄夜竟然如此自說自話,可他已將杯中酒飲盡,若是自己再追究不放,那便顯得他太過于小氣了。
蕭玄夜不過一句話,便四兩撥千斤地解決了這件事,燕凌峰心中氣惱,卻又無話可說。
可即便燕凌峰不說什么,燕歆瑤也咽不下這口氣呀,她見蕭玄夜不僅主動袒護沈云舒,還代她低頭認錯,燕歆瑤氣極,“沈云舒,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你犯錯憑什么要玄夜哥哥替你認錯!你這個掃把星,你這種女人只會給玄夜哥哥帶來麻煩!”
沈云舒卻是連看都懶得看燕歆瑤,“王爺是我夫君,他不護著我,難得護著你?”
“你!”燕歆瑤氣得肺都快炸了,可她又無話可說,畢竟沈云舒是蕭玄夜的妻子,就在身份上她已經矮了半截,她的確是沒什么資格和立場去指責沈云舒。
“呵呵,好了,都別吵了!”這時候康成皇帝出來打圓場,“皇弟,你也真是的,王妃既已成家,便不再是小孩子了,往后你對她可不能太過于縱容了。”
說完,康成皇帝又看向燕凌峰,親切地說道,“還請三皇子息怒,安王妃童言無忌,當不得真。”
燕凌峰簡直是要氣炸了,如果剛才只是蕭玄夜袒護沈云舒,他尚且還能指望康成皇帝幫他說兩句,可此時連康成皇帝都說沈云舒是“童言無忌”,那他還能再說什么?
他狠狠地瞪了沈云舒一眼,便甩手回了座位,燕歆瑤也心不甘情不愿地跟著自己的哥哥回去了席位。可沈云舒卻神在在地吃著碗里的食物,仿佛看不見一般。
“是,臣弟知道了。”蕭玄夜不冷不熱地回答。
一場風波就這么重拿輕放地過去了,眾人皆松了口氣,沈思明則更是慶幸,還好無論如何沈云舒都沒惹出什么大事來,萬一牽連到他左相府就完了。
今夜,西陵的使臣們卻是安靜得很,丞相蔡良翼和大將軍夏侯沅都默默地關注著這一切,南楚和安親王夫婦之間的明槍暗箭他們看的清清楚楚,夏侯沅湊近蔡良翼低聲說道,“這位安王妃,不簡單。”
蔡良翼贊同地點了點頭,“咱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再說。”
她這話一說完,很多人都“噗”地一聲沒忍住笑,是呀,若要說沈云舒左相嫡女的身份不夠尊貴不足以配得上安親王,那么他南楚國的卞皇后豈不是更加的“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