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謝過姐姐了!”見沈云舒沒有多加懷疑就同意了,沈碧云心中一喜,她連忙拉著鶯歌朝殿外走去。
在她跨出偏殿的時候,還不忘記將門帶上。
沈碧云走了以后,不算躲在房梁上的蝶舞,偏殿內就剩下了沈云舒、穆思柔,以及穆思柔的貼身婢女桃花了。
沈云舒見穆思柔沒有言語,微微挑眉道,“穆思柔,你不是有話要對本王妃說嗎?你不是來向本王妃道歉的嗎?”
此時的穆思柔臉色全變,方才那裝出來的誠懇早就消失不見了,她的眼底迸發出恨意,咬牙切齒地開口,“想要我向你道歉?做夢!沈云舒,我恨不得將你剝皮抽筋,碎尸萬段!”
沈云舒面不改色,淡淡開口,“哦?本王妃是真不明白,你為何那么恨我。”
“哼!”當沈云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穆思柔整個人的情緒都爆發了,“你不明白?你這個賤人,狐貍精!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讓四皇子對你這般癡迷?你究竟哪里好,值得讓四皇子為了你,寧可不要拉攏我爹也不娶我?都是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四皇子不會不要我!還有寧櫻那個賤人,一定是你指使她來算計我,害我在四皇子面前顏面盡失,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云舒挑眉問道,“哦?那你準備如何地不放過我們?”
說到這,穆思柔臉上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很自信她們今日的計劃是萬無一失,“你說,如果讓所有人都看見,堂堂安王妃在婚后第二日,便因酒后亂性,和其他男人做出茍且之事,安王爺會是什么反應?”
說著,穆思柔仿佛看見了她們的計謀得逞,沈云舒被現場捉奸的情景一般,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報復的快感。
原來她們竟是想著毀掉自己的清白,這用心實在是太過歹毒了!
沈云舒心里想著,很好,既然沈碧云對她這個親姐姐也能下得去手,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沈云舒開口問道,“穆思柔,你不過一個姑娘家,為何會有如此狠毒的居心?”
穆思柔的臉上露出狂妄的笑,顯得她的面容有些扭曲,“哈哈哈,為何?沈云舒,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如果你不搶走我的四皇子,我又何必同你作對?如果我不毀了你,又如何讓四皇子對你死心?我告訴你,為了得到四皇子,我什么都做的出來!桃花,去把宇文軒引過來!”
桃花聽了便轉身跑了出去。
沈云舒眸光一緊,說道,“宇文軒竟能聽你們擺布?”
“哼,宇文軒那個淫蟲,膽小怕事,只要對他下點藥就行,何須讓他知曉?”穆思柔滿臉的不屑,她是真的很看不起宇文軒。
之前宇文軒竟然還覬覦她的美貌,讓他的父親宇文灝托人來鎮北大將軍府說親,這簡直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想想就惡心。
沈云舒依舊波瀾不驚,“那你怎么就確定,本王妃會中你的計呢?”
“哼,沈云舒,我知道你小心謹慎,身邊又跟著鶯歌這個懂醫術和武功的丫頭,想要對你下藥幾乎是不可能,所以我根本沒在你飯食中下藥。”穆思柔得意洋洋,緩步踱到沈云舒的身邊,繼續說,“真正的藥,并不在別處,就在本小姐的香包上,只要聞了這味道便已經中招了,本小姐早就服下了解藥,因此它對我不起作用,沈云舒你不信試試,此時的你是不是覺得渾身乏力,使不上力氣呀?”
沈云舒心下不好,她沒想到穆思柔竟然會將藥藏在自己的身上,她用了用力,發現自己確實一點力氣都沒有。
穆思柔見狀,心中更是覺得痛快,她伸手捏住沈云舒的下巴,用指甲深深地掐進她臉上的皮膚,恨恨地說道,“沈云舒,我真是想要刮花了你這張狐媚的臉,不過可惜,宇文公子對美人可是很挑剔的,我還是讓他先好好享用你吧!”
她正欲收回手,可忽然感覺頸上一疼,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蝶舞看著穆思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急急地上前扶住沈云舒,“小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