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得太遠,所以蝶舞并沒有聞到香包的氣味,也便沒有中招,剛才,她看穆思柔想要傷害沈云舒,便立刻現身將她打暈了。
幸好王妃剛才讓她躲在房梁上,不然此時王妃怕是要中了她們的圈套了。
這穆思柔和沈碧云的心腸真是歹毒呀!若不是王妃一早就讓她跟蹤她們,才得知她們的計劃,提前做了準備,否則王妃的清白今天怕是要沒了。
“蝶舞,千萬不要聞那個香袋的味道,否則會沒有力氣。”沈云舒虛弱地說,“你快將它燒了。”
蝶舞聞言,便拿起那香包,丟到了燭臺中燒了。
沈云舒端起一旁丟茶水喝了一口,這才覺得略微清醒了一些,“你先將穆思柔靠在一邊,然后將我扶進去,桃花估計一會就要回來了。”
蝶舞聞言立即照辦,她剛剛將沈云舒扶到內殿,桃花便將宇文軒引了進來。
那宇文軒今日喝了酒,又被穆思柔她們下了藥,此時已經完全意識喪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自己腦海中最原始的欲望在跳動。”
“美人!美人呢?本公子的美人哪里去了?”
桃花受不了他一身酒氣,又怕他在外面鬧的太厲害引得別人注意,她連忙將偏殿的門推開一條縫隙,將宇文軒推了進去。
“宇文公子,美人就在里面,您快進去吧!”
宇文軒一聽有美人,自然聽話地進到偏殿。而方才蝶舞是將穆思柔放在了偏殿的角落,從桃花的角度根本看不見此時在墻角昏迷著的穆思柔。
桃花一看自家小姐不在,只當穆思柔已經得逞先行離開,便也沒多想將偏殿的門關上上了鎖,自己則小跑著去給燕歆瑤和沈碧云報信。
“美人……美人呢?我的美人……”
那宇文軒進入殿中,并沒有如愿地看到美人,他四下尋找,一轉身便看見了角落中昏迷著的穆思柔。
“哇,我的美人!美人你好美啊,本公子這就來寵幸你,你放心我本公子一定讓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宇文軒看見穆思柔,不禁兩眼放光,向穆思柔撲了過去。
蝶舞和沈云舒躲在內殿,都不敢發聲,生怕會將宇文軒這匹餓狼給引過來。
宇文軒撲過去,開始撕扯著穆思柔的衣服,他猴急得很,完全沒有耐心一件一件地脫,索性一用力將穆思柔的衣裙撕得粉碎。
穆思柔的衣服被撕碎了,露出了雪白的皮膚,她的肌膚細膩光滑,更是激發了宇文軒的獸性。
宇文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撲了上去,抱著穆思柔又親又啃起來。他一邊親著一邊褪去自己的衣衫,直到兩個人都衣不蔽體,宇文軒這才急急地分開穆思柔的雙腿長驅直入。
昏迷的穆思柔被疼醒過來,當她慢慢張開眼睛看見了渾身赤裸的宇文軒之后,她嚇得尖叫起來。
“啊啊啊!宇文軒你這個流氓!你給我滾開!”穆思柔尖叫一只手拼命推開他,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體上蓋,可是宇文軒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加上他此時因為被下藥完全喪失了理智,根本停不下來。
穆思柔咬著唇,哭的肝腸寸斷,可是她又不敢發聲,生怕自己將別人引過來。她心里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禱,希望接下來的一切都不要發生。
“如此,便謝過姐姐了!”見沈云舒沒有多加懷疑就同意了,沈碧云心中一喜,她連忙拉著鶯歌朝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