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千越,“。。。”
總,總感覺惹上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呢。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輕輕點了下頭,然后急忙道,“我是個好人,生前做過最壞的事就是小時候偷看隔壁二丫洗澡,鬼差大人可要明鑒啊。”
鬼差愣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他,“你說什么呢,不是我們要找你。”
夷千越更是覺得驚悚,“難,難不成是閻王。。。”
鬼差更是莫名其妙,“當然不是啊,閻王拉著牛頭馬面他們一起搓麻將去了,哪來的功夫管你。”
夷千越頓時就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我還以為是自己犯了什么不得了。。。”
“是鬼王大人找你。”鬼差打斷他,一臉同情,“你說說你惹誰不好,你惹鬼王干嘛?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夷千越:……
!!!
竟然是鬼王找他!
夭壽啦!!!∑ノ
他臉色瞬間慘白,關于鬼王千年前的事跡,可是他母上大人還活著時用來當做鬼故事講給他聽的,還動不動就用鬼王來嚇唬他,逼著他不讓他挑食。。。等等,鬼王不是千年前就死了嗎,這又是哪來的鬼王?
不管夷千越有多驚悚困惑,那邊鬼差終于抓到了人,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夷千越高高舉起來,用著逃命一樣的速度,慌亂的往裘之路在的地方跑去。
一路上,夷千越驚恐的叫聲久久回蕩在奈何橋上,王二牛看著自己剛剛交到的朋友漸漸離自己遠去,下意識揮了揮手,憨厚一笑,道,“老友,走好。”
……
奈何橋邊。
裘之路冷眼看著自己眼前幾個跟小鵪鶉一樣瑟瑟發抖的鬼差,和地上因為剛剛超速加驚嚇已經暈死過去口吐白沫的夷千越,眼皮重重一跳。
幾個鬼差順著他的目光一看,便看到了躺在地上挺尸的夷千越,頓時心里猛的一跳,欲哭無淚道,“意,意外,鬼王大人,這就是個意外!”
裘之路面無表情,沉聲道,“令牌。”
為首的鬼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的一拍腦袋反應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將令牌拿出來,雙手舉到了裘之路面前。
裘之路冷漠的接過令牌,緩緩道,“走吧。”
幾個鬼差頓時如蒙大赦,逃命似的就要跑走,臨走時,還不忘對夷千越投去同情的目光。
裘之路低頭看著手里的令牌,眼眸一暗,抬手輕輕揮出一道黑氣直直打到裘之路身上,只聽一聲慘叫響起,夷千越便猛的坐了起來,跟詐尸一樣,滿臉驚恐。
裘之路冷冷看著他,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說,子母蠱的解除之法是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