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劍神?”
領頭人聞言壯了壯膽,厲聲道,“既然知道了我們是劍神派來的,還不快滾……”
最后一個字還在口中,可是他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了。
領頭人的動作停留在了那一刻,隨后一道血線在脖子處浮現,他的眼中冒出了驚恐的情緒,他想要尖叫求饒,可是喉嚨處發不出一點聲音,最終身體就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地面上蔓延出一灘鮮紅的血泊,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秦漓抬眸,看向了離他最近的人,說,“是古河汐讓你們來的?”
那個被問話的人瑟瑟發抖,強忍住想要逃跑的沖動,顫抖著聲音說,“不,不是,是……是神子,不是,是劍神……”
他被嚇得說話都變得混亂不堪,條理不清,但這并不妨礙秦漓拼湊出一段完整的信息。
她眉梢微挑,“是古墨臣派你們來的?他現在是新的白玉京劍神?”
被問話的人急忙點點頭,生怕晚一步就會命喪于秦漓手中的劍下。
“神子……”秦漓若有所思道,“古河汐隕落,繼任的人是古墨臣……”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白玉神塔中看到的古墨臣,明明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人,卻完好無損的被冰封在神塔內,雖然沒有意識,身上卻明顯有著生機。
古墨臣此人,算來在她手中一共死了兩次,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死而復生,如今古河汐隕落,他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繼任劍神之位,秦漓很難不去想,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系。
比如……其實古墨臣只是古河汐的一個容器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現在掌握白玉京的古墨臣,還是不是原來他們所熟知的古墨臣?
秦漓眼眸一暗,朝著剛剛回話的那個人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走上前來。
那人不明所以,但在這兩個深不可測的人面前,反抗是肯定不敢反抗的,他老老實實的走到了秦漓的面前。
秦漓分出一縷神識,鉆入了那個人的神識之中,在其中翻找著關于古墨臣的記憶,找到了之后,神識帶著這段記憶碎片出來,將其展現在她的面前。
一道身影浮現在了半空中,漸漸形成了一個人的面容
正是古墨臣。
他的容貌未變,可秦漓卻明顯從他身上感到了一絲違和。
原來的古墨臣是一名英俊的男子,眉目間雖然清冷了些,卻仍是帶著股人間煙火味,并沒有超脫七情六欲。
而他現在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而冰冷,宛如一座冰山,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完全擯棄了作為一個人的情感。
秦漓只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過這種完全沒有情緒的,冰冷漠然如一具機器的眼睛
古河汐。
她看向了問仙,說道,“現在的古墨臣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問仙想也不想,替她說道,“古河汐。”
“你也發現了。”
秦漓揮了揮手,面前的幻影隨之消散,“看來古墨臣是被奪舍了,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是古河汐為自己準備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