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感到自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猛地一跳,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變得有些燥熱,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她心虛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身旁的少女。
這當然不會是秦漓自己的感情,而是殘留在回憶中的,屬于古河汐的感情。
原來,他當年對徐子韻竟是抱著這樣的心思……
秦漓心情有些復雜。
徐子韻心思跳脫,也就沒有察覺到身后少年那一點隱秘的心思,她笑了笑,一路跳了過去抱住徐子虛的胳膊,鼻尖隱隱嗅到一絲血腥味。
“咦?哥哥,你這次回來的路上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徐子韻擔憂的看著他,見少女秀眉蹙起,秦漓也跟著皺起了眉頭。
徐子虛摸了摸妹妹細軟的頭發,輕聲哄道,“無妨,只是順手救了個人罷了,沒有大事。”
“救人?哥哥又救了誰?”
徐子虛對著自己的妹妹可以說是知無不言,沒有絲毫隱瞞,“對方自稱仇楚楓,也是一名劍修。”
“仇楚楓?昆侖好像并沒有這號人?”徐子韻抬頭看著自家哥哥,一雙大大的眼睛中寫滿了迷茫。
也不怪她感到困惑,此時昆侖還未覆滅,正是最輝煌的時候,天下修仙之士皆師承昆侖,很少會見到沒有師門的散修。
偏偏仇楚楓就是這樣一個人。
徐子虛解釋道,“對方并沒有拜入昆侖,不過他在修仙一路上自行摸索,悟出的劍法倒也威力非凡,確是個天資卓越之人,若是能入昆侖,怕是連你哥哥也會和他難分高下。”
小姑娘從未走出過昆侖,對于修士厲不厲害,就只有一樣衡量的指標
那就是能不能打敗她哥哥。
在小姑娘眼里,自己哥哥可是天下第一厲害的劍修,哦,不,也不能這么說,哥哥前面,還有個爹爹在呢。
那哥哥便是天下第二厲害的劍修,所以此時聽到徐子虛這么說,徐子韻驚訝的瞪大了眼,“這個叫仇楚楓的人這么厲害嗎?既然哥哥也覺得可惜,怎么不把他帶來昆侖?”
徐子虛又習慣性的摸了摸小姑娘軟軟的頭發,失聲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和機緣,旁人強求不得的,他不愿入昆侖,自有他的隱情,雖然確實可惜了些,但這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見小姑娘欲言又止的,還想說些什么,徐子虛哄著她說道,“你也別多想了,那人到底只是匆匆一過客,我也是路過救下了他,恐怕我與他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日后怕是不會再有什么交集。”
聽了這話小姑娘才歇了把人帶來昆侖的心思。
徐子虛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去復命。
等到他走遠了連人影都消失不見了,小姑娘還眼巴巴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瞧著怪可憐的。
徐子韻也覺得自己好可憐,哥哥好是好,但他身為天心一劍的繼承人,忙起來也是真的忙,兄妹兩人聚少離多,要是真算起來,還是她跟自家小師弟在一起的時間多些。
對了,提起這個,徐子韻方才想起了古河汐來。
她轉身去尋小師弟,發現這人正低著頭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小姑娘好奇的問他。
秦漓,也就是記憶中的古河汐聽到了徐子韻的聲音,緩緩抬起頭,目光極為認真堅定。
他看著眼前心心念念的小姑娘,一字一頓的承諾道,“我會比他還厲害的。”
所以,你就別再想他了,多看看我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