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懶得和陸清瀟多說,抬手一揮,招呼著兩位少女上前,說道,“給他們換上。”
一位身穿嫩黃衣衫的少女到了陸清瀟的邊上,放下了衣物,就要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可陸清瀟不僅不躲,還和個大爺一樣癱在了椅子上,等待著姑娘伺候,口中還說著,“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得知姑娘姓名?”
那一雙瀲滟的桃花眼掃過,不免讓涉世未深的少女羞紅了臉。
秦漓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說,“我們自己換。”
阮娘給了兩位少女一個眼神,“下去吧。”
兩位少女福了福身,就從房間內退了出去,只剩下阮娘一個人還站在屋內。
陸清瀟扯了扯衣領,戲謔地說,“難不成阮姑娘要親自幫我換?”
阮娘早已熟知陸清瀟的性子,故而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開口說道,“我已將昆侖清風劍主在此的消息放出去了,你若是想跑……”
她并未直接說出逃跑以后的下場,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陸清瀟。
陸清瀟立刻舉起了雙手,連連點頭,說道,“明白明白。”
語氣中,怎么聽怎么有些敷衍,顯然當事人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阮娘也不在意,兩人之間看來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對話。
她也并不在乎陸清瀟的回答,說完后,便走出了房間。
房門再次重重地關上,隔絕了他們出去的路。
秦漓隨手提起了放在桌上的衣物,有一說一,這位阮姑娘眼光確實不錯。
她給秦漓挑了一件水紅內袍,外罩一件薄如蟬翼的灑金紗袍,雖然與秦漓平時一身樸素的白袍比起來過于鮮艷了些,卻也很適合她。
她一時來了興趣,心里存了幾分新鮮感,倒是不排斥。
“你還挺有名的?”秦漓打量完了衣物后,問道。
陸清瀟那邊已經從內屋出來,將衣服換好了。
他的是一件淡青色的衣物,領口袖口皆鑲嵌著一條雪白滾邊,衣擺處還繡著兩簇青竹,走動間,猶如清風吹拂,青竹枝葉搖曳。
“薄名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
陸清瀟說得是謙虛,可是臉上卻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他暗自顯擺,“也就除了幾次妖魔,救了幾次美人,劍耍得漂亮一些而已。”
一邊說,陸清瀟一邊低頭看了眼嶄新的衣物,自覺已經是老子天下第一帥了。
“你還挺不經夸的。”
秦漓眼皮重重一跳,實在是無法把眼前這個有些無賴自戀的少年郎跟陸師祖聯系到一起。
她索性拿了衣物去內屋換上,臨出來時,秦漓目光落到了墻上掛著的一面鑲了金絲描了紅邊的白色面具上,眼中劃過一抹興味。
“偶爾玩玩也不錯……”
她喃喃自語,取下了面具戴在臉上,恰好露出了眼角下的猩紅云紋,與面具甚是相配。
秦漓對著銅鏡一照,看著鏡中戴上面具以后充滿神秘氣息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
“真該讓問仙那家伙來看看,我可是難得在別人面前耍劍呢。”
說到問仙,秦漓這才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自家的劍……貌似……現在還是走丟失蹤狀態?
哦,完蛋,她剛剛看戲看的太嗨了,差點忘記還要找劍的事了!
她就說剛剛怎么總有種缺點什么的感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