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沅這么說,慌亂的場景下,向蔏自然心中稍安,但是也沒有快速的平靜下來。
倒是袁沅緊張的看著的時候,忽然眼睛的余光感覺到一花,忍不住看向土坑。
只見那個本來站著發聲的女子,這個時候居然發出嗬嗬的怪聲,看著在那里好像是抽動,卻好像是真的要從木桶里站起來。
渾身寒毛直豎的,向蔏忽然想到自己手里有兩張符,這是貼身藏著的,她雖然作為一個蠱師極為有魄力,但是面對這種恐懼,心里難免有些擔憂。可是就在此時,她心里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勇氣,便拿著符沖過來。
本來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貼哪里才好,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在這個女人面前比劃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便不動了。原來她看到這個女人站著那里不斷扭動,就好像要脫殼的小雞一樣。當然因為掙扎著從木桶里往外,畢竟還是露出來身體的皮膚,居然是一具光滑剔透的身體。
看著這具朦朧里有些模糊的身體,饒是向蔏是一個女人,看著這身體的一部分,她卻是剎那間便驚呆了,因為這居然是一個看著極為完美的女人!
她就那么在木桶里掙扎著,半邊臉對著這邊,眼睛卻看著黃土坑那邊。好像要從木桶里出來,不過身體還比較僵硬。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形?
讓人無法接受,也讓人無法想象!
不過對于向蔏和袁沅來說,這里還真的無暇他顧。即使明明知道這一切不正常,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讓人無法回避的恐懼!
我甚至忘記了危險,看著這張熟悉而又朦朧的臉,就那么被一床灰色的毛毯包著。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但是看到她那對傷心欲絕的眼睛,看著黃土坑里的那個嬰兒的時候,居然充滿了令人不忍目睹的哀傷!看到這種情形,聯想到這幾日發生的事情,我心里忽然一緊,渾身有些冰涼,瞬間便想到了一種我不敢想的事情!
不是骨肉相連,不是血肉同心,會有什么能夠令人這么哀傷?
難道埋在黃土坑里的死嬰,是向茜菲和唐殿風那難得的孩子不成?
我忽然想到了這個荒謬的事情,雖然感覺自己有些惡毒,但是看到向茜菲這種神情,不是這種事情的話,會有什么能夠令她如此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