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要現身了么?這個世界不是你該來的,從哪里來,回到哪里去罷!”駱冉渾厚的聲音忽然便響起,甚至看到他不住的打著法決,目光卻愈發精光暗閃。但是他沒有看向面容扭曲的向萱,而是看向了這片空間。
即使四周的空氣似乎驟冷,不過駱冉似乎沒有著急,目光慢慢的再次在空中的審視了一圈之后,忽然忽然以右手食中指點印堂,口里暴然出聲:“弟子駱冉拜請五方五鬼將,陰兵鬼將來顯赫,擢此人三魂七魄十二元神齊歸壇前來受刑,人催催,鬼催催,催取此人真魂正魂,收在地獄來受刑,敕動邪兵邪將來出行,吾奉茅山祖師敕令!”
這個時候這里沒有旁人,駱冉沒有絲毫的保留。在念完咒語之后,居然飛身便朝這三才陣圍圈繞行了起來。同時左腳不住的在旁邊扔紙符的地方一點,在繞行了三圈之后,輕盈的微微落在了原先的位置旁。
要知道駱冉身形魁梧高大,楊志田看著他這輕盈的架勢,簡直和身輕如燕沒有區別。本來在心里對他的認知,這刻自然更深一層,甚至隱隱拿他和家族里的老人比,心里隱隱有著一陣不安。
當然如果讓人看到這個情形,一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畢竟這種違反物理規律的行為,在正常人面前,肯定是不能展示的。
不過龍峰治的神色卻有些凝重,因為駱冉在落下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駱冉胸口有著一股重重的濁氣,隨著呼吸的平緩,慢慢的自口鼻間,靜靜的不動神色的吐了出來。
其實在昏暗的光線映襯下,可以看到他臉色也有些紅暈。龍峰治隱隱明白過來,但是哪里會出聲詢問,而是緊緊的看著他,希望不會有什么事情。
別人自然看不出來這門道,駱冉自己心里卻知道,如果不是情急趕走向萱體內巫神的話,自己絕對不會顯露身手。就是向萱的生死,說白了也和自己沒有大的關系,自己也不會冒著極大的危險出手。
因為自己本身就沒有恢復,如果面對這個附身的黑巫神的話,有可能便是生死大戰。加上駱冉還感覺到了一些危機,那是來自于這個陣法內部。如果駱冉沒有猜錯的話,當然還是和外部有些關系。
當年見識到這個陣法的時候,加上自己所住的義莊,居然讓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但是因為這件事情,不是當時的自己可以觸摸,所以一直準備到今天,駱冉都還不敢輕易去嘗試!
然后在楊志田和龍峰治的注視下,居然看到微微睜眼的駱冉再次往前。
這樣走出不到三步的距離,駱冉卻一口氣布下了三個不同的陣。最終在圍困向萱的三才陣面前,他居然在黑暗中走出了一個八卦。
可能因為他在開始站的位置,扔下了幾個紙符。所以即使他的身子在移動,可是這個三才陣卻絲毫沒有變化。這才是令楊志田更加震驚的,因為他隱隱明白,駱冉這居然用的是化紙成兵的手法。
此時四周的氣氛依舊沒有減緩多少,可是因為駱冉的再次出手,讓人頓時感受到,在這前面一股清新的涼風迎面而來。再看布陣的駱冉,居然站在一處看似下方就是山崖邊停住。
楊志田自然明白這是幻象,可是看到這種不斷演變的情景,心里震撼的讓他目不轉睛。
當再次的念誦出不同的法咒,好像陣中的向萱渾身顫動了起來。
駱冉卻絲毫沒有松懈,而且眼睛看向了四周,好像在提防著什么。最后駱冉的目光落在了左側,那里是一處高落差的大小石塊,這是一株巨大楓樹下的一組石塊,看起來好像天生,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不過那里比大家所站布陣的這處,要逐漸的往上逐漸升高一兩米,可以清晰的看到,不過大家需要往上仰視一些。
這不僅僅是駱冉看到,龍峰治和楊志田此刻都看到。因為四周好像畢竟深暗,開始居然是沒有見到這些的。雖然大家的眼力在黑暗里都過人,但是印象里并沒有這樹和石頭。
此刻看到這參天大樹巍巍矗立,而這組石頭最大的那一塊上面,居然有一著一個清晰的左手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