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注視下,那深深的手掌印格外的清晰。
雖然不知道這手掌印是什么時候有人留下的,但是在這有些潮濕陰冷的空氣中,看著這石塊上都積累著一層不薄的青苔的痕跡。
如果只是普通人的話,一定會認為這是青苔上留下的手印。因為腳印和手痕最易在青苔上面留下痕跡,只要稍微不留意的話,肯定都會無法避免。但是這四個人都是什么人,一眼看到這個情形,大家便都知道這是深入石塊的手掌印。
一個可以印入石塊的掌印,豈是普通人可以留下的?
而且可以避過三個人的目光,出現在這里,看著手掌印的痕跡,顯然是這個陣法,正在做著變化。因為三個都不是常人,自然明白這種變化的緊要性。
不過可能這里對陣法的了解,最強大的還是駱冉,所以看到這幅景象的時候,龍峰治和楊志田兩個人,幾乎便是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駱冉。
雖然不知道這幅景象的出現,會帶來什么樣的變故。不過當再次審視的時候,看到在這組石塊的左側,居然有一道窄窄的斜坡,就在大家前方的位置延伸。
而似乎這邊的人要繼續往前的話,這道斜坡伸展的前方,似乎也是唯一的通道。本來看著從這斜坡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傾斜度很大的斜坡,必然是這個陣法里的另外一個變局。
在黑色的夜幕下,加上這斜坡看去很窄,所以帶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感。當然這三人都不是庸手,更不是普通人,即使看到這幅景象,都沒有馬上表態。
而且,忽然周圍傳來一陣嘶吼聲。以三個人的聽力,好像都感覺不到聲音傳來的方向,甚至好像在天幕上無處不在。雖然沒有令人驚懼,卻也顯示出這刻的怪異。
“你終于要現身了么?這個世界不是你該來的,從哪里來,回到哪里去罷!”駱冉渾厚的聲音忽然便響起,甚至看到他不住的打著法決,目光卻愈發精光暗閃。但是他沒有看向面容扭曲的向萱,而是看向了這片空間。
即使四周的空氣似乎驟冷,不過駱冉似乎沒有著急,目光慢慢的再次在空中的審視了一圈之后,忽然忽然以右手食中指點印堂,口里暴然出聲:“弟子駱冉拜請五方五鬼將,陰兵鬼將來顯赫,擢此人三魂七魄十二元神齊歸壇前來受刑,人催催,鬼催催,催取此人真魂正魂,收在地獄來受刑,敕動邪兵邪將來出行,吾奉茅山祖師敕令!”
這個時候這里沒有旁人,駱冉沒有絲毫的保留。在念完咒語之后,居然飛身便朝這三才陣圍圈繞行了起來。同時左腳不住的在旁邊扔紙符的地方一點,在繞行了三圈之后,輕盈的微微落在了原先的位置旁。
要知道駱冉身形魁梧高大,楊志田看著他這輕盈的架勢,簡直和身輕如燕沒有區別。本來在心里對他的認知,這刻自然更深一層,甚至隱隱拿他和家族里的老人比,心里隱隱有著一陣不安。
當然如果讓人看到這個情形,一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畢竟這種違反物理規律的行為,在正常人面前,肯定是不能展示的。
不過龍峰治的神色卻有些凝重,因為駱冉在落下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駱冉胸口有著一股重重的濁氣,隨著呼吸的平緩,慢慢的自口鼻間,靜靜的不動神色的吐了出來。
其實在昏暗的光線映襯下,可以看到他臉色也有些紅暈。龍峰治隱隱明白過來,但是哪里會出聲詢問,而是緊緊的看著他,希望不會有什么事情。
別人自然看不出來這門道,駱冉自己心里卻知道,如果不是情急趕走向萱體內巫神的話,自己絕對不會顯露身手。就是向萱的生死,說白了也和自己沒有大的關系,自己也不會冒著極大的危險出手。
因為自己本身就沒有恢復,如果面對這個附身的黑巫神的話,有可能便是生死大戰。加上駱冉還感覺到了一些危機,那是來自于這個陣法內部。如果駱冉沒有猜錯的話,當然還是和外部有些關系。
當年見識到這個陣法的時候,加上自己所住的義莊,居然讓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但是因為這件事情,不是當時的自己可以觸摸,所以一直準備到今天,駱冉都還不敢輕易去嘗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