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心中暗暗感慨女人為何如此虛偽,一點兒都不爽朗率真,罷了,貧道便再給她些鼓勵吧。想到這里,余文生湊過去,極為親昵地把探著身子將臉部和嘴角湊近了夏韻的耳畔,柔聲道:“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先走了啊。”
“好,好的。”夏韻結結巴巴地說道,感受著余文生開口時熱氣噴在耳根和脖頸處,熱熱的,癢癢的,夏韻渾身都有些酥麻,心中干脆地做出了一個決定,如果他要,我今日便給了他。
“我真走了啊。”余文生再次說道,心中已然有些不耐煩。
“哦。”夏韻側頭,低首,紅著臉,心想這余文生真真是討厭,這般情形下,還,還調戲人家。
余文生怒了!
貧道都已經如此主動,近乎于明示般的暗示了,竟然還想著……
難道她想讓貧道主動?
太可惡了!
貧道如此清純之人,臉皮如此之薄,她竟然好意思讓貧道在這種事情上主動?
余文生邁開步伐從夏韻的身旁走了過去,同時心里有些不忿,感覺被調戲后吃了好大一虧,差點兒沒忍住在夏韻那緊繃繃撐起護士裙的翹臀上摸一把。
巧合的是,這一刻夏韻發現余文生突然要走,頓時有些不明所以,驚慌失措地誤以為是有人來了,便趕緊轉過身……然后,余文生那只隨意拂來要行那不軌之事,卻被他強行克制住的右手掌,就按在了夏韻的那里!
按在那里了啊!
“呀!”夏韻驚呼一聲,急忙后退兩步。
余文生站住,目光直勾勾盯著夏韻,然后,他克制不住般豁然沖了上去。
夏韻一下子閉上了眼睛,心兒懸到了嗓子眼兒里,砰砰直跳:“在這里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這個念頭剛剛想起,她卻發現沒有等到猛烈的擁抱。
一陣風拂過。
夏韻有些失望地睜開眼睛,卻見余文生已然從她身邊沖過去,整個人幾乎要撲到敞開著的療養艙上了。他左手撐著療養艙外壁,右手伸進療養艙內以掌心按在了柴瑞剛的胸口處,神色嚴峻地說道:“別動!”
夏韻心里一驚,職業的本能讓她迅速看向旁側的體征監測儀,只見監測儀上清晰地顯示著——柴瑞剛,醒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夏韻立刻跑過去,伸手按在了療養艙旁的警報器上。
嘀,嘀,嘀……
此時的柴瑞剛面色紅潤,臉上更是隱隱有熱氣蒸騰,他睜開了眼睛,唇口極為緩慢地輕輕開闔,卻說不出話來,但他的雙眼中卻透著凌厲懾人的炯炯神光。哪兒像是一個重傷在身從植物人狀態剛剛蘇醒過來的患者?
余文生不知道柴瑞剛現在的精神狀態到底是什么樣,也沒想到柴瑞剛突然間會蘇醒過來,所以他也不敢輕易將自己的意念力和本元探入其體內查看狀態。然而即便是將手按在柴瑞剛的胸口處,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澎湃的力量洶涌著,似乎隨時都會沖破人體皮囊的束縛。
“二舅,你別激動,先冷靜下來,不要急于說話……”
“調息,冥想,控制住體內真氣!”
余文生心中不安起來,因為柴瑞剛體內那種真氣澎湃的力量似乎越來越活躍,竟然以肉眼可及的幅度,撐得柴瑞剛的皮膚如波浪般開始緩緩起伏。
“快,穩住!”余文生大喝一聲,眼睛豁然睜大,他猛然收回右手后退半步,隨即將左右手合攏一起掐出一個詭異的手訣,然后又迅速上前,雙手使勁按在了柴瑞剛那急速起伏波動的胸膛上。
嗡!
顫音響起。
夏韻被這一幕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