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睜睜地看著柴瑞剛的身體皮膚開始出現劇烈波動,隨即余文生掐出詭異的手訣按在了柴瑞剛的胸膛上,然后,就是一陣如滾雷般的悶響,隨著聲音響起,眼睜睜看著柴瑞剛的體表以余文生的雙手為中心點,向四周擴散開層層如漣漪般的紋路波動,滾滾而下,漸趨平靜。
緊接著,那股紋路波動竟然延伸出了體外。
咔嚓嚓!
整個療養艙瞬間迸裂出無數道縫隙,隨后嘩啦一下碎裂散落下來。
幾乎是療養艙碎裂散落的那一瞬間,余文生雙手錯開,一下子攬住了柴瑞剛赤著的身體陡然拽了出來,從而避免了他的身體被療養艙的碎片傷及。然后余文生大步后退,轉身將柴瑞剛的身軀放在了旁側的病床上。
夏韻急忙走過去要對柴瑞剛進行身體檢查。
余文生雙手掐出不同的詭異指訣,在柴瑞剛的身體上點來按去的,一邊頭也不回地厲聲呵斥道:“出去!”
“啊?”
“出去,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要進來!”
“啊,好,好!”夏韻幾乎是下意識地答應下來,急匆匆走了出去。直到走出特護病房將房門關上后,夏韻才豁然從驚懼中醒過神來,發覺自己后背已經濕透,手腳冰涼,寒意十足。
剛才,余文生身上迸發出的氣勢,太駭人了。
兩名醫生急匆匆地趕來,看到夏韻竟然有些恍惚和驚懼地站在門外,神態呆滯,不禁憤怒叱責道:
“夏韻,柴將軍怎么了?”
“你在外面干什么?”
一邊呵斥著,他們就要上前推門進入病房。
夏韻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急忙伸開雙臂擋住房門,驚慌失措地搖著頭說道:“不許進去,余文生教授在里面,他吩咐的,任何人在未經他許可的情況下,不得進入病房內……那個,柴將軍好像,好像醒了!”
“醒了?”
“什么?”
“不讓進去?”
兩名醫生全都愕然——他們接到過上級的命令和指示,在這里如果余文生有吩咐和指示的話,他們必須無條件服從。可現在的情況是,柴將軍從昏迷狀態蘇醒了!作為他的特護醫生,不進去看看怎么行?
尤其是,余文生自己在里面!
他為什么不讓別人進去?
有何居心?
柴將軍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話……想到這里,兩名醫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隨即其中一名醫生正色呵斥道:“讓開,我們必須為柴將軍的身體安全負責!”
與此同時,另一名醫生揮揮手,示意旁側的兩名警衛人員,隨時準備應對有可能發生的變故。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夏韻幾乎要哭出來了。
兩名醫生卻是冷著臉將她拽開,然后推門大步走了進去。
夏韻急忙想要跟進去阻攔,在門口處卻又想起了之前余文生那背對著她的身影,以及,他開口呵斥時,渾身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無質的駭人氣勢。于是夏韻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沒有進入。
兩名醫生踏步進入病房,繞過屏風,大步沖進了內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