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狹窄,道路兩旁,盡是一株株存活數百年的挺拔松樹。新月皎潔,余輝映襯在皚皚的雪地上,使得夜晚亮如白晝。就在這條小路的下個轉彎處,站立了一個高瘦勻稱的身影。而由于角度的原因,這個黑影看上去剛好頭頂著明月,像是戴著銀色的頭冠般,立在雪地之上。
還沒等張殘看個夠,那人雙目如電的望向張殘,那猶若實質般的鋒芒,竟然讓張殘與之相對的眼睛隱隱生疼,不由自主地,張殘垂下了眼瞼,同時震驚于對方深厚的內力。
對方顯然來者不善,但是張殘卻不明白為何對方偏偏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難不成他喜歡撿軟柿子捏?
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再者張殘身邊的四個人,隨隨便便出去一個就能成為傲視群雄的高手,讓他們繞路走,絕對比殺了他們要難得多。
等到走近之后,張殘才發覺眼前這個絕不是漢族人。
看上去他和張殘的年齡相仿,披頭散發,顯得不羈豪放。身材雖然看上去高瘦,但是衣襟之下,可以分明看得到擁有著爆炸性肌肉的輪廓,盡顯陽剛之氣。一個人站在小路的拐角盡頭,更生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邁氣概。
他高額深目,鼻梁挺拔,生的煞是好看。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隱隱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不容小覷。
張殘一來年歲最長,二來又算是帶路之人,三來武功最為低微,這種投石問路的小事,于情于理也只能靠張殘去做了:“在下張殘,不知兄臺高姓大名?因何攔住我們的去路?”
那人看了張殘一眼,張殘對上他的雙目,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完全看透了虛實一樣,竟生出衣不蔽體的感覺。
一聲冷哼在張殘的耳邊宛如炸雷般響起,張殘只覺得耳鼓生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后那人不屑地看了張殘一眼,又把目光轉向張殘身后的四人。
像是印證了張殘對于傳天的看法,那人首先目視傳天,然后張殘很明顯地看到以那人的氣概,居然在與傳天的對視之中,立刻便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傳天的目光。
張殘看了不由暗自開心得意,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在兩人的對決中,傳天更勝一籌。張殘對非我漢族的人,是懷有很大的仇視敵對的心態的。雖然不是自己挫了那個異族高手的銳氣,但是這些無關緊要,反正感覺上去,傳天已經為自己出了一口氣了。
當那人的目光看著荊狼,又看向夜染塵的時候,已經很明顯收拾了眼中的狂傲。直至他看向琴星雅,虎軀明顯一震,眼眸中閃過一絲震撼。
由于那異族高手明顯對張殘不屑一顧,張殘為免自取其辱,是以沉默不語。好在荊狼此時開口問張殘:“張大哥,這人干什么來的?”
張殘瞟了那人一眼,故作小聲地說:“老弟小心!這家伙色鬼一個,想來搶老弟的美麗配偶。”荊狼聞言,很仗義地大度一揮手:“些許小事,送他又何妨!不過張大哥放心,你的那一份我不會忘記的!”
你記性別這么好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