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蕭雨兒這三個字的份量,對張殘來說無異于整個世界的重量。
慕容鷹輕笑了一聲,淡淡地說:“以張兄現在的武功,還怕在下騙你不成?”
此次自大同府回來之后,張殘雖然還沒有和慕容鷹交過手,但是作為高手來說,彼此的眼力都在那里。所以,雖然兩人未曾再分勝負,其實在各自的心中,勝負卻已經清晰得如藍天白云一樣。
張殘當時就想一口答應,不過卻又想起了剛才完顏傷的請求。
完顏傷也需要河圖去換索琳回來。
嚴格來說,造成他倆生離死別的最終原因,還是張殘沒有為金國守住大同府而造成的。
看著張殘陷入了沉默,慕容鷹自然不知道張殘在糾結什么,反而火上澆油的哈哈一笑:“我還真以為蕭雨兒在張兄的心里,比什么都重要哩!”
張殘任誰奚落也絕不能任慕容鷹嘲諷,當即便冷笑道:“慕容兄似乎沒有看見,張某的長劍仍舊緊握在手中!”
轉而張殘斷然道:“我要先和雨兒見一面!”
慕容鷹也不意外,點了點頭:“明日午后,恭候張兄大駕。”
翌日一早,張殘便來到了上官艾的家里,等候消息。
不一會兒,裴元和端木拜月便從早朝上返回,兩人一見張殘和上官艾,裴元便先笑了出聲:“上官兄恐怕要加官進爵了!”
上官艾登時臉色一變,苦笑道:“兩位老兄是要把在下往風口浪尖上推啊!”
簡簡單單的兩句對話,其實已經透露出了很多消息。
裴元說上官艾要加官進爵,就是代表了有人提議上官艾去坐禁軍副統領這個位置。
而上官艾的苦笑,則是代表他沒有多少的信心。畢竟這個位置,慕容家和皇甫家哪怕冒著不惜去開罪“金劍先生高徒的性命”這樣的口實,都要強搶到手。那么縱然上官艾真的坐實了這個位置,在他未來的一段時間里,也肯定困難重重,艱苦萬分。
甚至,一不留神,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端木拜月則是笑著鼓勵說:“上官兄何必如此?首先來說,皇上對于上官家的忠心耿耿,心如明鏡。再者,皇上對于那兩家子的結合也是心知肚明,就算上官兄被人陷害有什么重大的失職,皇上也不可能會對上官兄有任何的責罰。”
上官艾苦笑了一聲:“這個位置眼下肯定是眾所之矢,端木兄不是更有能力和智謀,去處理這種險境么?”
端木拜月搖頭道:“在下之前雖是太子殿下的食客,實則卻是平頭百姓一個。突然有如此重要的職位加身,根本不可能會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放心吧!皇上和我們,都會幫助上官兄的!”
上官艾大好男兒一個,如今金國又處在動蕩的邊緣,正是為國效力為民請命的關鍵時刻,于是他也再不推辭,鄭重地說:“在下肝腦涂地,絕不有負皇恩!”
張殘見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便急急問道:“那完顏兄呢,什么時候能出來?”
端木拜月微笑道:“張兄切莫心急,既然注意力已經被強行轉移,這兩天皇上隨便下個口諭,根本都不用在朝上商議,便能輕描淡寫般將完顏兄釋放。”
張殘這才把一顆心放了下來,撓了撓頭,又說道:“其實,張某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幾位老兄幫忙參考一下。”
言罷之后,便將完顏傷需要河圖去救索琳,而張殘也需要河圖去換蕭雨兒的事情道了出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久老久都沒人說一句話。
張殘不由急了:“咋滴,都啞巴了?上官兄?”
上官艾被張殘點到名,撓了撓頭,干笑了兩聲:“這也真奇怪哈,張兄總是能遇上這種左右不是的難堪事情。”
“是啊是啊!”裴元也應和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