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是,張殘朦朦朧朧的看到,老頭自己回到了房間,這一次也沒有拉著張殘一起回避。
想了想,張殘從地上撿起了兩根長短合適的木柴,將其中之一拋到了那少女的手上。為了防止她不明白自己何意,張殘持著手中的另一根木頭,做了一個出劍的起手式。
那少女自然看得出,張殘想要和她過兩招。
她免不了有些被輕視的氣憤,因為張殘耳朵近乎失聰,視力近乎失明,這樣一來,根本不具備和人動手的能力。
但是她卻不知道,聲音的傳播,都是因為震動。
沒錯,張殘是聽不到,但是經過這近一個月的適應,張殘卻能從這常人不能覺察到的空氣震動中,捕捉到某些事物的運動軌跡。
那少女左右不是,張殘便微笑了一下,揮舞著木棍,將出劍的起手式再度演練了一次。
這下子,那少女也不再遲疑,足踏七星,似乎有心想要測試一下張殘的視力一樣,繞到了張殘的身后。
張殘自然無動于衷。
隨后,張殘又感應得到她持著木棍,接連在自己的后背輕點。但是每次都是點到為止,還未碰到張殘的衣衫,便有收招。
張殘還是沒有任何動作,無動于衷。
因為從她揮舞木棍的力道中,張殘已經知道她的“劍招”,將止于何時。
接連的輕點,似乎這少女也有些不想玩下去了,最后一招,直刺張殘的后心。
眼見張殘即將中招,然而那少女驚奇的發現,張殘手中的木棍,不知何時已經背手倒握,恰好抵住了她木棍刺向的軌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張殘手中的木棍驀然間消失不見,在她還沒有回過神的那一刻,眼前一花,“長劍”抵在了她的眉心。
她呆立了良久,張殘以木棍輕點她的木棍,再度做了一個起手式。
這下子,她豈會不知道,張殘確實是個非同一般的高手。
正當她重整旗鼓,要再度朝著張殘進攻的時候,卻見張殘在地上畫出了幾個字:“這里是荊州,你是南宮世家的人?”
這是張殘從她的步法,以及內力運行的方式中得出的結論。
“你到底是誰?”
張殘沉默了一下,想到南宮戰為自己擋住了行尸,解救了自己的殺身之禍。
雖說當時南宮戰已經到了生命的最后關頭,但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卻是不爭的事實。
“我欠南宮戰前輩一個人情。”
良久之后,她寫道:“我好想他。”
張殘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隔了良久,只能寫道:“他確實是個了不起的英雄。”</p>